嚴昱澤直接在他背上畫了個定身的符籙,劉旻身體不能動了,他大吃一驚,還有幾分驚恐。
「你先冷靜,聽我們說。」嚴昱澤難得心平氣和地進行解釋。主要是其他人,聞璽神色冷漠不適合,阮棠和錢佑曼說話劉旻不一定聽得進去。只有嚴昱澤這個時候說明情況最適合。
在嚴昱澤把衞清蕾所作所為都清楚告知之後,劉旻的臉色已經變得扭曲而可怕,他瞪著嚴昱澤,「你tm放屁。」
劉旻從昨天對外表現都是還是精明知禮的形象,現在卻已經是破口大罵,毫無風度。
嚴昱澤也煩了,大家都差不多圈子,誰還耐煩慣著對方脾氣,「不信?不信自己去看看,地上是什麼鬼東西。」順手解開他身上的符籙。
劉旻身體能動了,卻沒有馬上動,從一進門他就受到太多精神上的衝擊,此刻真的能直接去看衞清蕾的情況了,他卻有些害怕了。
十幾步的距離,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低頭看到衞清蕾的睡衣上都是鮮紅的血,他最後兩步加快了,蹲下去把人扶起來,「清蕾?」
這時,就看到衞清蕾滿是髮根的後腦忽然睜開眼。
劉旻慘叫一聲,把手裡清瘦的人扔到地上,身體因為太過害怕使不上力,踉蹌著後退,摔在地上,「這是什麼……怪物……」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太著急,那一個明顯的異常他竟沒有發現,脖子扭動的方向和身體明顯相反。
陰魂的那張臉扭曲著,有點要發瘋的意思,可是身體卻顫抖起來,她嘴巴發出嘶吼,「不行……不……」
就見她身上的皮膚開始一寸寸癒合,那些皸裂的痕跡在逐漸消失,後腦的五官不管怎麼扭動,但仍抗拒不了,漸漸全部閉合隱藏起來,她的脖子像是一個轉軸,發出擦咔咔嚓的聲音,前臉又轉了回來。
臉上皮膚恢復成白皙細膩,五官也彌合,依舊是精緻溫柔的模樣。
她慢慢地睜開眼,「阿旻……」
劉旻嚇得目眥欲裂,拼命後退,「怪物,啊……」
衞清蕾一下子僵硬住,她拼命想笑,但臉上的肌肉是那麼不和諧,「是我啊,阿旻,是我清蕾,你要救救我……昨天好像又有東西出來了,我好害怕。」
她哭的楚楚可憐,劉旻卻已經嚇破了膽,退到了嚴昱澤身邊,聲音發抖,「到底怎麼回事?」
嚴昱澤下巴一抬,「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一遍,你自己不信。」
劉旻無語,把剛才嚴昱澤說了飛快回顧,然後表情又青又黑,眼睛根本不敢往地上瞟,在知道衞清蕾根本爬不過來時,他還鬆了一口氣。
聞璽在他接受事實後開口,「現在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理。」
劉旻覺得腦子裡很亂,「你們不是風水師嗎?趕緊做法收了她。」
聞璽冷淡地說:「她會死。」
劉旻很慌張,「那怎麼辦?」
聞璽說:「我不是在問你,只是告訴你最後的結果,她是公眾人物,人突然消失要有個明面上過得去的說法,這才是需要你做的。」
他說話的口氣很無情,劉旻怔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聞璽是什麼意思,在聽到結果必然是死的時候,他心底某一處鬆了口氣。沒有想很久,他說:「全聽聞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