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這樣,女朋友沒意見?」
許琅愣住了,「誰?」
嚴昱澤瞥他,「上次帶來那個。」
許琅最近就帶小網紅出席過一次,他想到了,笑兩聲,「她算什麼女朋友,就懂事聽話,帶出來應酬。」
嚴昱澤看著他,突然飛腳踢過來。
許琅被踹到,嗷嗷地叫,「你吃錯藥了?」
嚴昱澤冷哼,心想就是你這樣的朋友,才讓他也被帶著誤會。
許琅躲了片刻,又賤兮兮地湊過來,「我說哥,你今天情緒有點不對。」
嚴昱澤拿起酒杯悶了小半杯,周圍好幾桌的白領都偷偷在瞄。許琅見了有些心酸,他長相不差,濃眉大眼,就是有點娃娃臉,看著比實際年齡小,遇到嫩點的妹子還好,在這個酒吧遇到的都是白骨精,聊多了他還有點被調戲的感覺。嚴昱澤就不一樣了,看他拿酒杯的姿勢,就流淌著男性魅力,隨時可以入鏡頭的。
許琅說:「最近不是流行小奶狗嗎?我這個款她們怎麼都不懂欣賞。」
嚴昱澤嗤之以鼻,說你對女人有多大誤解,女人喜歡男人溫柔的像小奶狗,需要保護時像小狼狗,付錢時是小財犬。
許琅馬上回,哥你這麼懂女人,怎麼還一臉被女人鬱悶到的表情。
這一句又說的嚴昱澤臉耷拉下來。
許琅不敢繼續作死,就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嚴昱澤就把今天吵架的內容說了一遍,「為了一些假訊息,她就不高興,說對感情的觀念不同,這不扯淡嗎?」
「結果你就把人姑娘扔在餐廳自己走了?」
嚴昱澤說:「不然還能如何,繼續吵?」
許琅說:「你昨晚上剛和一姑娘上緋聞,今天又陪了她一整天,到了晚上跟女朋友解釋還不耐煩,甩臉子走人……你說人姑娘和你能是一個感情觀念嗎?」
嚴昱澤斜覷他,臉色有些嚴肅。
許琅說:「我上個、還是再上個女朋友和我說過,心情好的時候看不出感情到底有多深厚,只有情緒最差的時候才能看出對方的感情。你說前幾年,你和那個小明星,韓什麼,韓萌談的時候,對她不是也很好,寶貝的很,但是她要真鬧得厲害,你也是轉身就走,冷她一段時間。」
嚴昱澤皺眉說:「糖糖和她不一樣。」
「可你這脾氣上來,表現出來就沒啥區別。」許琅頂著他有些可怕的眼神說。
嚴昱澤放下酒杯。
許琅打量他神色,「後悔了吧,其實要我說,你這樣跑去和女朋友講道理有啥意思,還不如直接承認錯誤,然後保證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都比你在那裡將道理強。因為談戀愛的事,不是非黑即白,是非對錯那麼分明的,主要還是要從對方的想法的角度出發,為對方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