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不歡而散,嚴昱澤到地下停車場,放下車窗點了根菸,心底有股說不上來的煩,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新聞,早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緋聞熱度已經壓下來了。他手下的團隊只剩一半,今天下午的就時候就應該和他反饋過,說熱度只能一點點降。
現在網路諮詢發達,除了zf出面能讓新聞瞬間消失,其他公司,比如娛樂公司都沒有這樣的能量。公關是一種手段,又不是魔法。他從沒想過要讓家裡出面,所以事情全是交給團隊處理。原來對這些緋聞還沒那麼放在心上,但沒想到今天讓他和阮棠吵成這樣。
一根菸抽完,嚴昱澤突然就想到,剛才心裡憋著火抽身走了,阮棠還留在餐廳。
他猛地一下開啟車門,猶豫了一下又重新關上。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他接起,是許琅打來的,問他在忙什麼。
通常這句話開頭的就是呼朋喚友出來耍。
嚴昱澤沒好氣地說:「沒空。」
許琅說:「我看網上了,昨天吃飯的地方太差了,我已經和他們經理談過了,安保措施那麼差,讓娛記都混進來了,以後還怎麼讓我們放心去消費啊……」
嚴昱澤沒心情聽他嘮叨,就要掛電話。
許琅說:「別別別,我有正事。」
「你有正事?」
許琅說:「上次澤哥你家裡不是出了稀奇古怪的事嗎?聽說你用專業人士解決了?不知道這個門路還有沒有。」
他說的是嚴昱澤家裡鬧昏迷的那次怪事,畢竟是大小的兄弟,家裡都有互通訊息,知道這些事一點都不奇怪,嚴老爺子中風癱瘓都能恢復過來,對外當然要有所說辭,嚴家對外都說是專業人士出手,大家能混到這個份上都是點到即止,大約也能猜到這個專業是什麼意思。
反正不是醫學——要是醫學人還能癱瘓嗎?
嚴昱澤擰起眉頭,今晚上他已經皺眉很多次,「你遇到什麼事了?」
許琅說:「不是我,是我朋友的事。其實也不是他,是他女朋友,要說他女朋友和你還是同行呢。」
聽他繞來繞去跟繞口令似的,嚴昱澤說:「你在哪?見面聊。」
許琅一貫是喜歡玩的,家在帝都,他一個人混跡在尚海大小夜店,外號夜店小王子。這個時候他正坐在酒吧,不過今晚還算安靜,選的是個靠近商務樓的清吧。嚴昱澤過去的時候,他正在跟兩個白領搭訕。對方打扮入時,收入穩當,不是那麼容易被男人甜言蜜語欺騙,只是笑著聊天。
嚴昱澤把人拉過來,問他是怎麼回事。
許琅說:「是我生意場上一哥們,交了個女朋友,特別上心,是她女朋友有點事,最近又是拜佛,又是擺道場的,折騰大半個月了,把人都折騰憔悴了,我今天問了一句,他支支吾吾的,就說是那方面的事,他在我這生意裡可佔不小份額,我這不就想起澤哥你了嘛?真要有門路就給他介紹一下。」
嚴昱澤說:「剛才說和我同行?」
「哦,他女朋友是女明星。」許琅說,「這小子養了個女明星,居然一直沒對外透露過,難怪我說這些日子喊他出來玩都不來呢,這點和你有點像,都修身養性呢。」
說著他還覺得有些酸,嘀咕,「你們這群重色輕友的傢伙。」
嚴昱澤聽他提起這個,想到剛才阮棠說的話,臉色又微微沉下來。叫了酒喝之後,許琅幾次想去招惹白領小姐姐都被他攔住,結果幾杯酒下肚,許琅有點忍不住了,「咱們兩大男人,不找姑娘過來聊聊天,人家還以為咱們鈣裡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