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低頭一看,他的右手被吸食過血肉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看起來乾巴巴的,皮膚也有些皺,看起來像是耄耋老人的手,和其他身體部位至少查了有三十年的距離。
外面都已經天色大亮,應該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聞璽的長生不老體質恢復的有些慢。阮棠記得當初自己車禍,身受重傷,一個晚上也差不多全部恢復了。
「神像傷害很特殊?」阮棠問。
聞璽說:「不是,是這裡的環境有些異常,我也有點虛弱。」
聞璽聽到虛弱,立刻有些緊張,「那怎麼辦?」
明天還要靠他打怪升級……啊不是,是打倒滄神離開這裡。
看聞璽到現在手掌還沒有恢復如初,就知道他說得虛弱是真的,而且經過嶽城幾次出現的過程來看,很可能是聞璽無法完全控制身體的時候才會這樣。
聞璽不說話,凝視著她的臉,視線幾乎徘徊在她的唇上。
阮棠立刻有種被兇猛野獸盯上的害怕,身體往後縮了縮,「……找點補品吃?雖然這裡一窮二白的,上宰區的人應該有點好東西吧?」
聞璽說:「我需要補一點氣血。」
阮棠弱弱地說:「我只在別人大姨媽的時候聽過這句。」
聞璽:「……」
阮棠在說完這句後,就見他臉色陰晴不定,目光沉沉的好像要掐死她的樣子,立刻慫——從心了。
「怎麼補?」
聞璽說,「可以和上次一樣。」
阮棠懵了,上次?哪次?
鬼胎那一夜的記憶就這樣翻湧而至,阮棠呆滯了兩秒後,臉瞬間漲紅,抱著被子一團縮到床腳,「那個,這裡不是有挺多人的嗎?」
以駱裔博想要聞璽幫忙的態度來說,找幾個人獻點血應該不成問題啊。
阮棠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拼命勸說,「讓人人都獻出一點血,足夠你喝好多的,血型還多,口味多種多樣……」
聞璽臉色沉的能擰出水,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普通的沒用,長生人的血才可以。」
阮棠無語了,面如苦瓜。
倘若還是聞璽,這時候必然會安撫一下,但這是嶽城,能好聲好氣說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他沉著臉,張手就要到床上來捉阮棠。
阮棠嚇出一身汗,「慢著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