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璽的動作太快,阮棠感覺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聖者就已經倒地不起,人事不省。就這樣還不夠,聞璽冷冷一笑,抬腳往聖者身上踩去,用力的程度讓阮棠都覺得牙酸,尤其是聖者的肚子被踩地塌陷一大塊下去,然後呻|吟著醒來。
他眼裡閃過憤怒和仇恨的目光,不過很快掩過去。
聞璽一點沒有在意:「既然你暗示我們去找駱裔博,說說怎樣才能沒幹擾地見到他。」
聖者狼狽地趴在地上,因為疼痛眼睛泛紅還含著淚,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想辯解什麼,但在看了聞璽面無表情的臉後就放棄了。
阮棠稍作回想,剛才聖者回答的問題,說沒有辦法,唯一進出外界的人只有駱裔博,果然潛臺詞是讓他們去找他。
聖者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說:「雖然你們本事很厲害,但要想就這樣見到駱家的老祖根本不可能。這個時候能見他的人,在這裡連一隻手都數不滿。」
聞璽不語。
聖者說:「恰巧我是可以去見他的人之一,咱們可以做一個交易,我帶你們去見駱家老祖,無論你們做什麼都和我無關,但絕對不能傷害我。」
聞璽語氣不鹹不淡的,「你想借刀殺人?」
聖者眉頭一跳,說:「要想離開這裡,只有找他,沒有他法。」
聞璽說:「就算你可以見他,以駱裔博多疑的性子,要把我們帶到他的面前也不是容易的事。」
聖者笑了一下,胸有成竹,但配上他略有些腫的眉弓,卻有些好笑,他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宣佈已經擒住入侵者,親自帶去給駱家老祖辨認。那個老頭子自醒了之後一門心思只想著抓住入侵者,一定會同意親自見面。」
聞璽說:「就按你說的辦。」
聖者一怔,看看聞璽居然有些愣神,實在是沒想到聞璽答應的如此爽快,他剛才說的那麼隱晦,都被聞璽看破企圖,還以為要耗費一番唇舌才能說動他。
「我今晚必須回去,不然靈星宮的其他人會察覺到異常。」聖者想了想後說。
聞璽說,「不急,抓住入侵者也需要時間,現在就回去反而引人懷疑。」
聖者無話可說。
聞璽在符紙上擦了一下,聖者又失去身體控制,像木雕一般佇立在房內。
阮棠在剛才聞璽三言兩語就和聖者談好行動時就給他使眼色。直到這個時候,聞璽才給出反應,下巴朝房外一抬。
兩人來到房外走廊裡,阮棠說:「怎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他了。他不是明擺著利用我們嗎?」
聞璽問,「利用什麼?」
阮棠說:「剛才不是說了,這裡有兩派意見,一類是駱裔博為主導,想回到外面,另一派是根本不想離開的,我覺得他,」阮棠朝房間位置一努嘴,「就是不想出去的。他是想利用我們去見駱裔博,萬一這個時候駱裔博出了什麼事,肯定全推我們身上。」
聞璽瞥她一眼,「現在分析地挺明白的,剛才怎麼為了一桌吃的就敢留下來,不怕別人吃了你?」
阮棠:「……」
質問的氣勢馬上就萎了,阮棠心虛不已,心想原來在靈星宮裡的事全被知道了。
聞璽的目光冷冽犀利。
阮棠慢慢垂下頭,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很輕地辯解:「我做了準備的。」
聞璽說:「就憑那兩張激發都費勁的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