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聞璽問。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阮棠坐直身體,臉上有一絲歉意。
「夢?」
阮棠點頭,發現自己額頭上有汗,「是的,特別真實的夢,大概是我記憶裡最恐怖的東西。」
聞璽見她臉色有些微發白,蹙眉問,「夢到什麼?」
「是我曾經參加長生宴的事,還看到自己。」阮棠描述。
聞璽表情很認真,眼眸特別深沉,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潭,「你是怕長生,還是怕自己?」
阮棠沉吟片刻,「我能感覺到,這不是我要做的夢,好像是受到什麼影響。我最害怕的不是長生或者自己,是不知什麼人窺探我的內心。」
聞璽說:「剛才是有點不對勁,你應該是被動被帶進去的。」
阮棠問:「聞總,能有辦法找到這個人嗎?」
聞璽說:「高層次的通術才有可能,你應該問自己。」
阮棠當然知道自己現在還遠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嘆了口氣。
飛機很快降落,阮棠暫時把那個奇怪的夢和警示的預感放到一邊。她從廊道走出時開啟手機,好幾條訊息進來。裡面沒有嚴昱澤的,她又發了兩條訊息過去問他什麼情況。
等行李的時候,嚴昱澤回了訊息,上面是串數字——一個電話號碼。
阮棠試著撥打這個電話,很快有人接聽,不是嚴昱澤,是一個聽聲音就帶著溫和感覺的男聲,「你是嚴昱澤的女朋友?」
心頭閃過一絲警覺,阮棠反問,「你是誰?」
「我是他的朋友。」
「你在他身邊?讓他接聽電話。」
對方嘆了口氣,「他現在接不了電話。」
阮棠皺眉,「為什麼?」
「我需要先核對一下你的身份,」對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提問,「你叫什麼名字?」
阮棠啪的一下結束通話電話,撥打嚴昱澤的手機。
沒兩下就接通。
阮棠鬆了口氣,「阿澤,我剛才好像遇到電信詐騙了。」
「不是詐騙,不過你的身份現在已經證明了。」
阮棠瞪大眼,居然還是剛才那個男聲,她心狂跳兩下,「嚴昱澤怎麼了?」
「他現在很麻煩,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