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毛茸茸的臉皺成一團,唧唧地說,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太對。
天生靈物對靈性的感知是遠超常人的,阮棠當然不會忽視它的感覺,低聲告訴它再仔細觀察一下,然後端著水出去。
周迎彤正開啟電視找綜藝看,莫尼主動湊過去親近,把她高興的,抱著莫尼不肯放。
阮棠旁敲側擊地打聽她的情況,尤其是產檢之類的。
「健康著呢,」周迎彤說,「醫生說各項指標都特別好,我看別人還有孕吐胃口不好什麼的,我全沒有。胃口倍棒。」
阮棠看向她的肚子,微微的凸起,還不顯懷。
「你這麼好奇是想摸摸是吧,來,感受一下。」周迎彤抓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是不是什麼都沒有,就是多了塊肉,根本還沒反應呢。」
阮棠的手在碰到周迎彤肚子的時候,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手心下面好像有一層無形的膜,隔絕著外面的靈性探測。阮棠微微一驚,不過周迎彤毫無反應,她就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兩人坐著喝水聊天,周迎彤才漸漸把突然跑尚海來的原因說出來,「自從我懷孕,陶凱的媽天天來給我送飯,我還挺開心的,不過時間長了,我就覺得挺奇怪的,吃什麼喝什麼全都要管,只要不聽她的,馬上就虎著臉,我都沒看出她這麼有控制慾呢,原來還覺得她挺溫和的。」
「還有前幾天,我爸媽給他家打電話,商量在家裡擺酒水的事,結果他們家死活不肯,說就在苗寨擺,還不允許我回家再擺一次,我爸氣的夠嗆,我是正經嫁人,又不是什麼偷偷摸摸的事,怎麼就不能在自家這裡擺酒水了?還老拿我懷孕說事,說什麼擔心我身體,全都是藉口。」
周迎彤說著,聲音都高了幾度,情緒波動極大。
阮棠坐在她身旁,輕輕拍她的肩,「你和陶凱就為了這些事吵架,然後你就出來了?」
周迎彤說:「反正可以請病假,還有他那個態度,我真是看不下去,我是要求什麼過分的事了,他們家怎麼那麼多規矩,這不行那不行的,我這還懷著呢,事事都不能順心,以後還有什麼好日子可以過的。」說到這裡,眼眶不禁慢慢變紅了。
阮棠問:「之前你說苗寨是怎麼回事?」
周迎彤提起這個就氣的不行,「我以為苗寨那些都是陶凱家的遠房親戚,現在一看,那不是親戚,簡直是祖宗,跑來指手畫腳,陶凱爸媽還聽的不得了。簡直跟入了邪(哈)教一樣,都什麼年代了,還信封建迷信,說出來你都不信,弄了一碗符水給我喝。我偷偷吐了,他們家是沒看過新聞嗎,用符紙燒水喝了也不怕食物中毒。」
阮棠一凜,眼神微變,「符紙燒水?」
周迎彤點頭,「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對吧。太愚昧了。」
阮棠的擔心和她完全不同,周迎彤覺得那些是愚昧封建不可相信,阮棠卻知道風水一行的厲害,擔心這張符紙到底是什麼作用。之前一直隱隱的感覺好像成了真,陶凱一家可能和風水界有關聯。
「符紙什麼樣子你拍過照嗎?」阮棠知道周迎彤還是很喜歡拍照的,吃的玩的,都喜歡放到朋友圈和大家分享,隨手一拍的本能很強。
果然周迎彤點頭,「拍了。」
「給我看看。」
「你還會看符呢?」周迎彤驚訝一句,然後拿出手機翻。期間嘴裡不停抱怨陶凱,「我最煩就是他的態度,粘粘乎乎的,到了關鍵的時候又不表態,而且……找到了,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