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城封印「赤泉」的訊息並沒有隱瞞,讓整個風水界都為止震動。不少同行來打聽情況,久城上下口風一致,說赤泉對人的影響很大,且有不確定性危險因素,所以再沒有確定其是否有效的情況下不與使用,暫時封存,期限不定。
很多風水師都表示意外和疑惑,方士之術流傳久遠,在一代代相傳中,始終把長生不老作為目標,現在有了赤泉,居然不用,無異於是一種暴殄天物的行為。但有幾個古老家族和傳承還是認同久城的處理方式,因為有少數古籍中也提及,不老泉雖然是長生的手段之一,但危險極大,十不存一。按現在的觀念來看,存活率不高於10%。這些古老的記載都已經無從考究,但依然有不少人是相信的。
萬源榮達對久城的處理沒有表示任何意見,自從上次白馬隧道的比賽後,萬源就變得低調起來,據說最近連一些對外專案都不接了,也讓北方的同行嘖嘖稱奇。
轉眼天氣又熱了,尚海的酷夏極為有特色,又熱又潮,像把人悶蒸籠裡似的。阮棠每天就想待在空調房裡,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最近這段時間她和嚴昱澤打電話,知道他的事還沒處理完,那個需要熄珠的朋友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他要等事情解決後才回來。
就這樣,阮棠除了上班,就過著宅女的生活。
這天週六下午,她趴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被手機來電吵醒,迷糊地接起來,就聽到周迎彤的聲音從嘈雜的環境裡傳來,「糖糖,我在機場,你來接我一下好嗎?」
阮棠一下就驚醒了,身體幾乎是彈起來,「……你在哪?你回來了?」
周迎彤說「對」,我現在就在機場等著拿行李。
「那你別動,我就來。」阮棠從沙發上跳下,拿了包和鑰匙就衝出門。
周迎彤懷著孕,一聲不吭突然回來,怎麼看都覺得事情不尋常,阮棠覺得剛才手機裡她的聲音也有些低啞,馬上打了個車趕去機場。
四十分鐘後,她在機場接人大廳看到周迎彤。她頭髮剪短了,坐在行李箱上,身上還罩著一間薄針織開衫,低頭正在玩手機。阮棠走到她跟前晃了晃手。周迎彤才反應過來,撲過來抱住阮棠,「好姐妹,我肚子快餓死了。咱們能先找個地方吃飯嗎?」
阮棠拿過行李箱,周迎彤伸手要奪回去。阮棠瞪著她說:「你歇停點,動作別太大。」
周迎彤笑著說:「別搞這麼緊張,是懷孕又不是殘疾,你別誇張好不好。」
「你說你咋這麼不懂事呢,還知道自己懷孕呢,注意點啊。」
周迎彤忽然嘆氣,感慨,「還是有姐妹好,在那邊可悶死了。」
阮棠聞言覺得有點奇怪,還沒說什麼,周迎彤又催著去吃飯。
兩人上車,阮棠指了個離家近的商場,附近人流多,商場裡各種地域的美食都有。路上阮棠問周迎彤想吃什麼,她說吃火鍋,還要川式火鍋。阮棠說不行,孕婦禁止吃辣。
周迎彤說你到底懂不懂,酸兒辣女,孕婦也是能吃辣的,再說她都到貴州兩年了,早就是已經是「辣妹子辣」了。
兩人爭了一路,阮棠沒拗過孕婦,還是去了火鍋店,點單的時候再三關照服務員,微微辣,最能一點點辣。
等火鍋上來了,周迎彤絲毫不忌口,吃的嘴巴通紅,阮棠看著十分揪心,就怕她吃出個好賴。
「你別這樣盯著我,沒事,真沒事,就這點辣,我都沒吃出味來。」周迎彤拍著胸脯保證。
阮棠嘗試著吃了一口辣油鍋裡的牛肉,剛入嘴,五官立刻皺在一起,然後猛灌飲料,才覺得活過來,她看著周迎彤說:「你懷孕不會舌頭壞了吧。」
周迎彤樂了,哈哈大笑,這一笑就沒停,眼淚都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