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隧道外,忽然有人說:「你們看瀑布的水量是不是減少了?」
在這一聲提醒下,不少人果然注意到,瀑布的水量比剛到這裡的時候降低了一半,瀑布下衝激起的水霧也變得稀淡,露出峽谷下方的山澗和山壁。
此時交流會考驗的時間已經過半,但隧道內還沒有任何訊息傳出。又過了一會兒,暮色籠罩,鉛雲低垂,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驟然變得陰暗。風水師們對周圍風水靈氣變化最為敏感,當即就有人臉色微變,找萬源的工作人員瞭解隧道里的情況。
萬源的工作人員表示,隧道裡面有天然遮蔽的效果,手機訊號不好,沒有訊息能傳出來。
年邁的風水師擔心小輩,說:「萬一裡面有什麼危險,你們是舉辦方,應該承擔安全吧,要不然就讓我們進去看一看情況。」
「對呀,你們看天色,靈氣磁場都變了,肯定有什麼問題。」
喬溶月施施然走過來,工作人員站到她的身後。
「各位,來之前的風險評估我們早就已經告知,參加交流會的人員都是城簽過字的,來參加的也不是孩子,自己有承擔風險的能力。」喬溶月笑著說,「進去之前我們萬源已經提供每人一塊防禦性的玉玦,只要主動棄權,我們就能感應到,到目前為之,還沒有一人放棄,所以裡面目前應該是安全的。」
這一番軟硬兼施的話讓風水師們無話可說。風水行業向來是伴隨風險,沒有人能否認。
就這樣在眾人擔憂的情緒下,天色昏暗,沒一會兒,居然就跟黑夜一樣,狂風大作,穿過峽谷猶如呼嘯。
聞璽在眾人吵吵嚷嚷的時候沒有參與,在天空風雲變幻的時候,他的手腕上忽然傳來灼熱的感覺。聞璽抬起手,原本空無一物的手腕上浮現處一根金紅相間的繩子,暗光流動。並且越來越短促。
聞璽皺眉,露出一絲深思的表情,找了個地形比較隱蔽的地方,手指在繩上輕輕一擦。
「阮棠?」
……
阮棠看向鏡子的時候,心臟差點驟停。
崔茗盯著鏡子,眼睛從鏡面上反射出來,看的方向正好是阮棠的位置。
「你是誰?」他因為剛才磕頭和施術,滿面獰色,眼裡透著一絲隱隱的瘋狂。整個人轉過身,伸手抓向空中。
旁觀的族人只當他是已經瘋了,但實則他的手正好擒住阮棠的手腕。
阮棠想躲也沒沒躲開,周圍崔氏族人集體施術讓整個空間的靈力處於擠壓狀態,阮棠被周圍的壓力定住身體。
「通術?」崔茗抓住阮棠後驚訝地說,然後眼睛一亮,「我能感覺到,你不屬於這裡,你也在施展通術?」
阮棠身上汗毛全豎了起來,看著崔茗將要瘋狂的臉簡直想尖叫。
此時鏡子上所有漩渦全部停止,崔茗眼睛裡已經流出一絲血,但他興奮欲狂,「未來之時……你來自那。」
話音未落,阮棠感覺到鏡子裡突然有了巨大吸力,要把她和崔茗裹挾進去。
崔茗大喜,原本以為探索未來之時已經失敗,沒想到有了反應。他連連做了幾個手勢,掐訣唸咒,不顧身體筋脈因為反噬快要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