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澤收斂起玩笑,聲音都變得特別認真,「糖糖,我不否認之前談過戀愛,但你不一樣。」
阮棠捂了一下心口,感覺再不按著,心都要蹦出來了。
手機那頭忽然傳來嚴老爺子一聲喊,說要找兩兄弟商量事。嚴昱澤沒辦法,語速很快地說,「我後天就回尚海了,你也趕緊訂票,年都要過完了,也該是時候投入工作,定好了票發給我,啊乖。」
阮棠掛了電話,把臉埋在枕頭裡。
莫尼從客廳溜達過來,尾巴一甩跳上床,從阮棠的身上踩過去,傲嬌的樣子就跟巡視自己領地一樣。
阮棠翻過身,把它薅下來,「反了天你。」
莫尼烏溜溜的眼睛一轉,忽然湊近,在她身上聞了聞,唧唧地問,糖糖你今天遇到什麼人了?
阮棠說:「高中同學呀。」
說完她一怔,想起聞璽和那個奇怪的男人。
莫尼毛毛的小臉皺在一起,你最近要小心點。
阮棠問,你最近還會未卜先知了?
莫尼一仰頭,這只是我的直覺,不過我們天生靈物的直覺,比你們人強多了。
阮棠問它到底感應到什麼。莫尼搖頭說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
到了初六,周迎彤叫阮棠到她家去吃飯,晚飯的時候,阮棠見到了周迎彤的男朋友陶凱,其實在大學時阮棠就見過他,不過當時隔地遠,看不太清楚。只記得是個瘦瘦高高的個子。這次同桌吃飯,陶凱外形挺拔,斯文俊逸,一表人才,言談舉止也很得體,和現代很多年輕人地浮躁比起來多了一股內斂的氣質。
難怪周迎彤為了他願意孤身一人留在貴州呢,看周家父母的表現,對這個未來女婿也是很滿意的。
阮棠離開周家的時候,周迎彤送她下樓,緊張地問:「怎麼樣?」
「沒看到你爸媽都很滿意嗎?」阮棠說,「看著挑不出毛病,性格麼只有你知道了。」
「他對我倒是一直很好,」周迎彤說,「就是他家裡,你是沒見過,他家親戚還有好多住在深山裡,不肯出來,古里古怪,規矩還多……算了算了,不說這些,我們後天就回去了,你呢?」
阮棠說:「我也是。」
新年一別,兩人又要隔著兩千多公里的路程,周迎彤再次感慨自己即將遠嫁,又和阮棠約定伴娘的事,把阮棠送到小區門口才折回。
阮棠沒打到車,想著二十分鐘的路程,乾脆就走一走。
今晚風不大,路上人煙稀少,阮棠走著,路上看見的小商店,牆上斑駁的痕跡,還有偶爾走過的行人,都能勾起她滿滿的高中回憶。大學離開後,這裡似乎沒什麼變化,把歲月的痕跡都留在原地。
在拐過一條小路時,路燈忽然僕的一下熄滅。
阮棠突然心生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