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一下,聞璽訊息讓她吃好飯儘快到會議室來。
阮棠對嚴昱澤說:「我們該回公司了。」
兩人回到公司,電梯開門的時候,正好遇到聞璽和張佳原教授。
阮棠對著兩人微笑點頭示意。張佳原的目光很奇特,打量阮棠和嚴昱澤兩人,隨後又朝聞璽掃去一眼,眼神別有深意。
聞璽神色冷峻,沒有看向任何人。
嚴昱澤和剛才吃飯的時候比起來顯得面無表情。
阮棠突然就覺得電梯的空間很狹小,而且氣氛極其怪異。
等到了頂層,張誠、錢佑曼,黃宇已經在等著。
張誠拿了三張暗金色的符紙給聞璽。
張佳原推開會議室的門,臉上和藹的笑容一下就收了起來,眼神變得犀利無比。
其他人按規定只能在外面等著。
阮棠走進會議室,站在地上符咒組成的圈外。
聞璽招手讓她過去,把一張符紙折成細長一條,系在她的右手腕。
「等會兒無論看到什麼都別慌,聽到有什麼破碎的聲音,馬上就拉開手腕上的符紙。」他說話的樣子略微有些冷。
阮棠點頭表示,「知道了。」
聞璽讓她站在符咒圈的左側。他自己站在右側,兩人距離三步的距離。
張佳原教授已經站在符咒圈最中心的位置,他轉過頭來對阮棠說:「別緊張,看到聽到的無論多兇險都是一種感知,只要你不迷失,就不會收到傷害。」
阮棠已經經歷過幾次通感,勇敢地表示自己不怕。
張佳原滿意地點頭,轉向另一邊,對聞璽說話的口氣有些語重心長,「人家小姑娘家家的,你可要多看著點。」
聞璽神色有一絲緊繃,「開始吧。」
張佳原看一眼時間,然後閉上眼睛,雙手朝著前方平攤伸出。
阮棠聚精會神地看著,沒錯過一點,忽然就見到地上的符咒一跳,幾道幽綠的光彩順著圈流動。四個方向的符紙燃燒。火星漂浮起來,如同有指引般向著張佳原的手掌聚攏。
張佳原低喝一聲,「開。」
阮棠感覺到整個房間都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三人似乎都被團團的光亮吞噬進去,很快連對方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她感到刺目而不得不閉眼一會兒,等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的一切早已經變了。
……
鮮血噴射而出,眼前的人影有好幾個,但模糊的視線已經快分不清他們,地下室的牆壁上全是血漬,因為保留的時間太長,已經發黑髮臭。
林志遠大口喘息著,剛剛複原的眼球就看見斑駁黑紅的牆面,噁心的讓人想吐。
一陣桀桀笑聲從腦中傳來,即冷漠又殘酷。
「原來你經歷過這種酷刑,難怪精神被磨鍊地這麼堅韌,能抵擋住我的侵蝕,不過何必呢,你的願望,你的仇恨,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不必固執了。」
林志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