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她用腳走路要靈活許多,陸一葦剛才用符止住手背上的傷,見她直衝過來,拿著符要攔。蔣元媛嗖的一下,跳過他面前,爬到了牆面上,像蜘蛛那樣牢牢扒著沒掉下來。
嚴昱澤並沒有被她這個可怖的樣子嚇到,反而上前用什麼去勒她。
阮棠一看,他手裡居然是個紅線纏繞的娃娃,他解開繩子的異端,用這個細繩去勒蔣元媛。
完了,阮棠心咕咚重重跳一下。
想象中的悽慘畫面並沒有出現,看似沒有什麼特別的娃娃和紅線,蔣元媛卻躲開了,她爬到天花板上。
眾人抬起頭,看到她裂嘴,一絲黑血滴落下來。
聞璽剛才一直沒動手。阮棠知道他是虛弱,還沒有完全恢復。
他揮手一招,天花上金色火焰一閃而過,蔣元媛哀叫一聲,從上面掉落下來,在地上一滾。
她張嘴說:「你我一脈同源,你可知我是誰?」
陸一葦愣住,剛才鬼胎嘴裡喊著血肉,他以為它只是在尋找,沒想到居然是聞璽。
嚴昱澤轉頭朝聞璽瞥來一眼。
聞璽冷笑,「就你這樣邪物,也配談血脈。」
蔣元媛眼中全是怨恨。
「只要一點血肉,我就可以復活,」她聲音裡還有幾分誘惑,「與你又沒有傷害,你我都身具龍脈……」
他未說完,聞璽已經主動出擊。兩道金光朝著地上劈下去。
蔣元媛吃痛的表情,但全部都架住,怪笑著說,「你傷不到我的根本,因為你的力量含著紫薇斗數的力量,我也是啊……」
她朝著聞璽撲過來,手抓著他的肩膀,張開大嘴,朝著他咬來。
聞璽雙手用力格住,用力將她掀翻,手扣在她的脖子上。眾人聽到咔嚓一聲,應該是蔣元媛的頭頸被擰斷了。
聞璽的目光森寒,看她如同死物,聲音很輕,「大清都已經亡了,何況大明。」
蔣元媛張著嘴,牙齒已經全變得尖利。她瞪大著眼睛,身體扭曲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聞璽站起身,並沒有離開,而是看著她沒動。
阮棠剛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一看聞璽和陸一葦臉上都沒有輕鬆的表情,就知道還沒完。
這時走廊的陰氣已經轉淡,能透過窗戶看到外面。
天色濃黑,是厚厚的雷雲,還下著雨,剛才不知道被什麼遮蔽了,現在雨聲清晰地傳進大家的耳裡。
阮棠把目光從窗外移回來,眼角忽然看到蔣元媛的肚子似乎動了一下。她猛抽一口氣。
聞璽已經直接一掌劈在那個圓滾滾的肚子上。
金色薄薄一片光如同刀一般切入。
外衣和皮膚同時裂開,從裡面伸出一雙小手。
看著又嫩又小,但沒人會生出可愛的感覺,反而噁心至極。
這雙手撕開蔣元媛的肚皮,從中慢慢爬出一個嬰兒。
鬼胎出生了。
外間的符陣終於支撐不住,分崩離析。
雷雲閃爍,巨大的紫金色雷電,再次落到大樓頂。
天道容不下這樣至陰至邪的存在。
驟然亮起的雷電,刺亮了走廊。
阮棠覺得不可思議,鬼胎怎麼會誕生呢,明明還沒有得到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