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著聞璽,就像看見世上最美味的肉,走出房間後,她就馬上腳步加快,要朝著聞璽過來。
就在聞璽皺眉要應對的時候,走廊當中又有一道門開啟。
陸一葦和嚴昱澤先後衝出,兩人的樣子看起來都很狼狽,陸一葦衣服前面被抓了三道巨大的裂口,跟嘻哈破洞風格似的,臉上還有青腫,看起來是被狠狠揍過。嚴昱澤比他稍好一些,但衣袖也是破破爛爛的。
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在走廊當中,擋住了蔣元媛的路。
「聞總。」
「糖糖。」
陸一葦和嚴昱澤幾乎同時叫出聲,不乏驚喜。
阮棠看到熟人,高興的擺了一下手,同時提醒,「後面。」
蔣元媛已經衝過來,腳下沒穿鞋,身體行動也有些扭曲,看起來不像普通人的動作,倒像是肚子是重點,然後牽引著四肢行動。
她對堵在半路的嚴昱澤和陸一葦當然沒有放過,陸一葦手裡一張金符貼上去。
那張符紙上隱隱散發著光,看起來格外不同,效果也是很驚人。蔣元媛被符紙拍中手臂,慘叫一聲倒退著跌倒。
阮棠吃了一驚。
倒不是驚訝陸一葦手段高超,而是驚訝蔣元媛如此不堪一擊。
一般來說,越到後面的應該越厲害,怎麼她看起來還沒走廊的陰氣耐符紙。
阮棠感嘆,不按套路來啊。
跌倒在地的蔣元媛張開嘴,尖叫一聲,刺得人耳朵痛。
嚴昱澤動作飛快地來到她的另一邊,將另一張金色符紙貼在她的肩上。
兩側各一張符紙,鎮地蔣元媛掙扎不休,又起不了身。
阮棠看地一陣高興,覺得馬上就要解決了,在嚴昱澤走過來的時候問,「這個符紙很厲害,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她記得發的符紙裡沒有這種金光閃閃的。
「蔣家那裡。」嚴昱澤說,然後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阮棠搖頭。
陸一葦也走過來,對聞璽彙報說,「那個符紙我檢查過,應該是方士中的大能者畫的,有幾百年的歷史了。蔣家不知道怎麼弄來的。」
「準備了兩三百年,有心就難不倒他們。」聞璽說著,皺眉看向地上的蔣元媛,「小心,還沒結束。」
蔣元媛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兩張符紙上面出現黑色點點,有被腐蝕的跡象。
陸一葦不知從那裡拔出一把玉匕首,疾步來到蔣元媛身邊,刺進她的肩胛骨。
蔣元媛慘叫,更有一陣嬰兒的哭喊。
血液濺出來。
陸一葦後背上滋啦一下,皮膚被腐蝕。他吃痛,手掌一鬆。
蔣元媛身上的符紙飛快變得焦黑,她翻身起來。
手也撐在地上,整個人像野獸一樣匍匐著。目光半分沒有稍離聞璽。
這個狀態,比剛才的表現不知道詭異了多少。
阮棠緊張之餘,還能很擴散地想到,這才符合一個強過一個的套路。
蔣元媛四肢行走,還朝著眾人齜牙咧嘴,好好一張美人臉,已經扭曲地看不出人樣。
她張口,是嘶啞的聲音,「血肉,只要一點血肉。」
說著,手腳並用就飛快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