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葦轉身看向門口,看著已經掉落的符咒,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誰?」
「是我。」這個清脆的女聲,會議室裡的人都不陌生,是喬溶月,她說,「我方便進來嗎?」
雖然問的很客氣,話音未落,門已經從外拉開。
喬溶月走進來。
她妝容精緻,頭髮弧度自然的彎曲地披在肩背上。先是朝會議室內環視一圈,然後笑著對聞璽說:「在討論蔣家的事?」
聞璽沒回答,張誠開口說:「你有什麼事?」
喬溶月自來熟的架勢,來到桌旁,拿起一份資料,很快掃了一眼後,「這些東西蔣家在網上的訊息全禁了,沒想到你們找的倒挺全的。」
聽她的口氣,應該很瞭解蔣家那幢居民樓的事。
聞璽朝她看過去,目光不冷不淡,「你是蔣家的人請來的。」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喬溶月點點頭,臉上笑容更濃了,「本來他們家那些破事我也不想理,聽說你帶著公司的人來了,我才決定來的。」
聞璽沒接她的話茬,而是問:「之前就知道聚陰穴?」
「知道一點,」喬溶月說,「逆天風水盤耗時又耗力,只有蔣家財大氣粗願意去下水磨功夫。」
聞璽說:「你來是想說什麼?」
喬溶月笑容微斂,沉默片刻,說:「這次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回去吧。」
聽她這麼說,除了聞璽之外,桌上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聞璽不置可否,「理由?」
「桌上這些,還只是蔣家多年籌謀中的一環,沒有露出來的更多,你要是知道了全部肯定會後悔的。」
聞璽說:「就這些還不足以嚇退我。」
喬溶月說:「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假話,蔣家這爛攤子不好收拾,你還是別淌這個渾水的好。反正這裡是北方,按道理說,南北分管,久城也不該插手。」說到最後一句,她幾乎有點苦口婆心。
聞璽面無表情地下逐客令,「說完就走吧。」
喬溶月盯著聞璽看,眼眸離全是說不出的複雜,但還是轉身往外退。一直走到門口,她語氣幽幽地說:「你要當心。」
等喬溶月走後,大家對聚陰穴更感到忌憚了。因為喬溶月不管性格如何喜怒無常,在風水上的造詣是很高的,連她話語間都對蔣家的事諱莫如深,說明這件事背後的危險程度真的不一般。
會議結束前,聞璽分析說:「還有兩天,儘可能查一查蔣家的根,四百年前到底是怎麼發達起來的。」
陸一葦嘆氣說:「太過久遠,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聞璽也知道不能勉強,淡淡地說:「儘量吧,讓黃宇去找找資料。」
很快兩天過去,酒店裡來的蔣家人越來越多了,這個家族鉅富,子孫特別多,這一代嫡系旁系加在一起,有二十多個,幾乎每個都帶了自己請的風水師來。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雖然是同為蔣家子孫,資源也是有很大差別的,那兩個外表高人實則是神棍的,就是旁系蔣家人請來的。
這群蔣家人在一起,被家族勒令不許離開酒店,就乾脆在酒店裡找樂子玩,第一天叫來一群的陪酒小姐,第二天又支起了牌桌,玩的是昏天黑地,一點都沒有關鍵日子來臨的緊張感。
請喬溶月來的是蔣家嫡系的一個公子哥,風度翩翩,把喬溶月奉為上賓,這兩天沒有參與其他兄弟們的玩樂,好像有意追求她。但喬溶月表現的很冷淡,就這樣,蔣家那位公子哥反而更上心。
阮棠在酒店裡進出幾趟,還有兩個蔣家人有意來請她喝個茶談下人生,沒等她說話,就被嚴昱澤拉長著臉斷然拒絕。
回房間後,阮棠抓著小狐狸的後頸,問是不是它又發揮作用了。
小狐狸冤枉地直搖頭,唧唧又唧唧。
那幾個蔣家人本性(哈)浪蕩風流,不關它的事啊。
阮棠點點頭,把它放下,「你最近吃的好像有點胖,都快拎不動了,今天晚上吃素,好好減肥。」
小狐狸:「唧?」
到了關鍵日子的前一天,蔣家人也沒在酒店裡玩了,晚飯後就各自回房,一掃這兩天鬧騰的景象。
阮棠吃了晚飯後要去酒店外頭走一圈消食,嚴昱澤也跟上來。
兩人在酒店附近逛了逛,天色暗了就往回走。
阮棠說:「你說奇怪不奇怪,蔣元媛和蔣元非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