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澤慵懶地笑了一下,自然而然流露出幾分痞氣,但眼神認真的可怕,「我得護著你。」
阮棠不禁心跳有些加快,嘴唇微微翕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麵店老闆走過來,笑眯眯地問她麵條口感好不好,要不要再加一點。
阮棠猛然就有點心塞,難道她長得像飯桶,老闆都擔心她吃不飽了。
經過老闆打岔,剛才還有些旖旎的氣氛一掃而空。
阮棠嘆口氣,等老闆走開後說:「張哥說你已經進步很快了,再快會不會拔苗助長啊?」
嚴昱澤說:「我有其他渠道。」
阮棠覺得他對掌握這種力量太過渴求,心下難免有些不安,追問是什麼渠道。
嚴昱澤本想含糊帶過,但經不住她一個勁地問,語氣有點無奈地說:「我們吃同一頓長生宴,你是被好朋友帶去的,還記得我是怎麼去的?」
阮棠認真地回想了一下,「你說是家裡長輩定的。」隨即反應過來,「你家有風水方面的渠道?」
「我家老爺子篤信這些,」嚴昱澤說,「我離家出走好多年了,一直沒回去過,老爺子弄到這麼個長生宴名額應該是打算給自己留的,但是一年前他中風了,就讓人把訊息告訴我,我想去看看哪來的騙子連老爺子都敢騙,後來的事你知道的。」
阮棠問:「你打算回家?」
上次在會所碰到嚴江的時候,她聽到一兩句,知道他和家人的關係有些微妙,但離家出走的事還是第一次聽他提起。
嚴昱澤沉默一下,說:「等這次的事了結。」
阮棠無意識地點點頭。
嚴昱澤說:「你願意跟我走一趟嗎?」
阮棠:「啊?」剛才那種心跳加快的微妙感覺又來了,她耳根也跟著微微發熱。
嚴昱澤眉梢挑起,「不樂意?」
他問的口氣沒怎麼變化,但阮棠就感覺有些緊張和壓迫,她支吾,「我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嚴昱澤看著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做了決定,「就這麼說定了。」
阮棠最後就只能回答「哦。」
……
去過那幢居民樓之後,久城一行人都對蔣家產生了戒備的心理。
蔣鳴天天到酒店報到,然後提出要帶大家去周圍轉轉。張誠試探著問要不要做點準備。蔣鳴說蔣家都經歷幾百年,早就有經驗了,該準備都會準備好,大家可以儘量放鬆心情,反正距離約定的日子還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
聞璽說既然如此,大家就出去走走吧,反正吃的用的都是蔣家的開銷。於是阮棠幾個就天天跑這個景點那個景點的,周邊好吃的好玩的都試了一遍。尤其是吃的方面,不貴的還不點,盡挑貴的選。蔣鳴笑呵呵的,從來沒表示啥,主動把所有的賬都結了。
這樣吃喝玩樂三四天,阮棠都快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了,還以為自己跟了個旅遊團呢。不過她也注意到,這幾天陸一葦和張誠總是交替著沒出現。
很快離約定的日子就剩下三天了,這天回到酒店,一樓大廳裡有不少人,有些氣質獨特,有些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好幾個和蔣鳴打招呼。聽他們之間的稱呼就知道是蔣家的人。
蔣鳴回來告知聞璽等,說:「酒店已經被包下來了,這些都是提前到達的蔣家人,那天全要躲進房子裡,這兩天就現在酒店住著。」他看看和蔣家人一起來的另一撥人,又接著說,「至於那些個人,是他們幾個覺得不放心,自己請的專業人士。」
他把專業人士說的比較重。
阮棠明白這些人和久城一樣,是被蔣家其他人請來防身的。
其中果然有幾個風水界小有名氣的,不過一聽到久城的名號,紛紛收斂起傲氣,主動來打招呼。
風水界也是一個圈,顯然也有圈內強弱法則,久城就是站在最頂尖的那一類。
來打招呼的幾個人,打扮的就跟普通人一樣,反而有兩個打扮的仙風道骨,一看就是氣質脫俗的方外人。對久城也沒有特殊看待,態度十分傲然。
阮棠連忙悄聲問張誠這兩個高人是誰。
張誠表情複雜地說:「江湖騙子。」
阮棠:「……」
這天夜裡,陸一葦是在晚飯過後才出現的,聞璽召集大家開了個會。
現在酒店已經被蔣家包下,會議室正好空著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