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暗自倒吸一口氣,真壕啊。
「已經碎了四塊,只剩這最後一塊了,要是這塊再沒了,咱們家的人就會一個個死亡。」
以蔣元媛沉著冷靜的性子,說到死亡的時候,尾音也有些顫抖。
張誠問:「這是詛咒?」
蔣元媛輕輕搖頭,「我們曾經去貴州黑苗族請教過。這不是詛咒。」
聽她提到貴州黑苗,張誠就知道蔣家下過不小的功夫。
蔣元媛似乎看穿他的想法,「這種死亡已經威脅蔣家400多年,每一代都花費了不知道多少錢,也試過很多方法,所以我們家,歷代對方士,哦,不,風水行業都很瞭解。就是這個原因。」
聞璽說:「這種死氣,四百年前突然出現的?你們不知道緣由?」
「祖宗輩的事,現在已經無從考究,我們這些子孫是真的不知道原由,只能想辦法避禍。根據一代代的摸索,也算總結出了規律。大概就是50年到100年不等,有的時候一兩代都沒事,但是輪到的那一代,會突然有子孫莫名死亡。最嚴重的一次在百年前,那一代的子孫,死了十幾個,球了當時最有名的風水大師,才保命活下來兩個。」
眾人聽著都覺得有點發毛。
乍聽之下好像沒那麼恐怖,但是細想就會覺得可怕。毫無徵兆地,按血緣死亡,還找不出原因,幸虧是一直財大氣粗的蔣家,還有財力和能力去尋找解決方法,換一般的家族,恐怕已經死絕了。
張誠眉頭皺成個川字,「不是詛咒,死氣有規律地出現,你們檢視過祖上風水嗎?」
蔣元媛說:「這點我們怎麼會想不到,我家祖上對風水再重視不過了,重金堪輿,和一般帝王將相的墓葬好地比不上,但絕對是背山靠水,福旺子孫的福地。每隔十年,還另請大師再去複驗,有風水上的變動,立刻就擺陣,或者遷墳,絕對做到萬無一失。」
眾人:「……」
不得不說,蔣家這做的真可謂面面俱到了。
張誠問:「你們這次來,想要我們做什麼?」
蔣元媛嚴肅地說:「幫助我們保命。」
張誠平靜地說:「你們這種情況,我們這麼多年從來沒遇到過。既然你們曾經去求過懸空寺的佛玉,為什麼這次不再去求一次呢。」
蔣元媛苦笑了一下,「因為如果這塊碎了,即使有佛玉也保不住我們的命。」
「為什麼?」
「這種情況畢竟在家族好幾代出現過,我們家對這方面研究過很多。也請很多方士大師算過,上面說過的規律,就是這樣算出來的,死亡是有時間節點的,只要度過這個節點活下來,死亡就會停止,過幾十年再出現。週而復始。兩百年前,我們請到過一個方士中的大能者,以我家祖先的血脈設了一個陣,也預測過死亡具體時間。」
蔣元媛開啟隨身的小拎包,從中拿出一張泛黃的紙條,推到會議桌對面。
張誠拿過來看,上面寫著「庚子年甲申月丁亥日」。他心算片刻,詫異地抬起頭,「下個月12號。」
「對。」蔣元媛臉色極其難看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