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就坐著蔣家姐弟兩人,他們帶的司機和助理都等在公司樓下,此時見到久城的人呼啦啦進來一串,把會議桌對面坐滿了。
蔣元媛皺起眉,客氣地開口說:「聞總,我想和你單獨進行業務洽淡。」
她重點提了單獨兩個字,聞璽恍若未聞,「業務具體操作我也不熟,在座都是我們公司資深業務員,擅長處理各種疑難雜症,有他們在談起來更方便。」
蔣元非臉上露出不滿,不過今天他格外隱忍,不用蔣元媛提醒,也沒有馬上出聲。
阮棠瞄了他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
蔣元媛臉上淺淺笑容斂起,語氣嚴肅,「聞總,事關我們蔣家隱秘,不方便讓那麼多人知道。」
聞璽笑了一下,顯得有幾分冷漠,「我們公司承接專案都是團隊操作,如果你們覺得不適合,今天業務可能無法繼續談下去。」
蔣元媛一愣,大約是沒想到聞璽的態度如此強硬,不予轉圜。
蔣元非額頭青筋繃了繃,還是沒忍住,「你們這是做生意的態度嗎?知道我們蔣氏是……」
「元非。」蔣元媛喊了一聲,截住他的話頭。
聞璽說,:「蔣少的身體恢復了?原來當年在懸空寺請來的佛玉有兩塊,蔣氏果然資本雄厚。」
蔣元非臉色微微一變,怒氣就像戳破的氣球,一下憋了下去。
蔣元媛更沉得住氣,臉上又緩緩浮起笑容,恢復成進門時客氣的樣子,「久城不愧是業內翹楚,聞總眼光犀利。」
阮棠恍然,在車友會那天蔣元非的玉碎裂人也跟著暈倒,現在看著好好的,原來是因為還有一塊玉。聽說那塊玉價值逼近八位數,居然能有兩塊,可見蔣家是真的有錢。
聞璽對這兩位財閥子弟態度很冷淡,「蔣小姐,別繞彎子了,到底是什麼業務,直接說吧。」
蔣元媛無奈地笑笑,「事關我們蔣傢俬隱,我相信各位的職業道德,還請千萬不要外洩。」
久城一邊的人都沒給反應,主要還是因為聞璽沒表態,大家也沒法主動表示什麼。
「久城的口碑是業內最好的,我當然很信任,不然也不會找上門。」蔣元媛看了聞璽一眼,很自然地給自己圓了場,然後繼續說,「上週元非暈倒的事,聞總應該知道。不是元非的身體不好,而是他的護身玉碎了。」
她轉頭說:「元非,給他們看一下吧。」
蔣元非老大不樂意,但還是聽話的從脖子裡牽出一根紅線,把一塊白玉平安扣給拉出衣領外,沒有取下來,就那麼用手提著給久城的人看。
黃宇和錢佑曼只能看出,這是一塊很潤很白的玉,看著挺值錢的。
嚴昱澤和張誠都能看到玉里透著隱隱邪氣,讓人不適。
而阮棠看到的,是平安扣當中遊走著一條黑色絲線。
蔣元非很快把玉收起來。蔣元媛的視線一直注意著聞璽,見他沒有表情變化,不知是失望還是安心,繼續說:「實話跟大家說,這種護身玉,當年我們家求了一共五塊。」
別人不知道價格,還沒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