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包廂,很快經理就把陸一葦帶來了。
他仍舊是一副熬夜沒睡醒的樣子。
包廂裡所有人都盯著他看,這群太子黨生於富貴之家,多多少少都接觸過風水界的事,存著點敬畏之心,有兩個甚至主動給陸一葦塞了張名片,說大師有空出來聚聚。
陸一葦一看包廂里居然這麼多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無關的人都離開吧。」
想要看熱鬧的一群人都被請出包廂,嚴昱澤和阮棠留下,還有嚴江和許琅也沒動。
嚴江說:「今天是給我接風,事情總得要弄明白。」
許琅給出理由,「兩位哥,這事沒那麼容易解決吧,回頭還是要叫警察,跑腿通知的事就不勞煩你們兩位,交給我。」
陸一葦沒說什麼,他先從沙發底下夾出一條蟲,就是剛才他們泡進酒裡,又被掀翻在地上的那條蟲子。
其他幾個蟲卵都被女孩們給毀了,大部分都被捏成蟲漿。
陸一葦走到女孩面前,翻開她們上下眼皮,又問了幾個問題測試她們的反應。然後轉身把阮棠交過去,問清楚經過後說:「不用解,到了明天早上自然就會恢復。」
阮棠說:「除了她們,還有十幾個,被另外幾個保安帶走了。」
嚴昱澤拿腳踢了踢被捆在一旁的司儀,「那就要問他了。」轉頭朝許琅下巴一撇,「該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許琅拿出手機,通知了認識的警察,讓他們趕緊過來,有個現成的案子。
陸一葦蹲下身,和司儀視線持平,問他用玉石的辦法是誰教的。
司儀支支吾吾,說要叫律師,律師不來他什麼都不會說,還抬起一張又青又紅腫的嚇人的臉,大聲嚷嚷,說他們這群官二代富二代惡意打人,自己經營著流量很大的網站,一定會曝光他們的惡行。
嚴昱澤,嚴江根本沒理會,許琅卻聽的有些來火,又在他臉上踩了一腳,「我去你姥姥的,特馬不幹人事的東西,嘴巴還這麼臭,來,拿鞋底給你刷刷牙。」
陸一葦拿出一張符紙,在司儀面前晃了一下,說:「其實你說不說,就是浪費一張符的事,你要想清楚了,用在你身上的符,都是最粗陋那種,耗人元氣。人一旦元氣衰弱,就容易被陰氣趁虛而入,你做了不少缺德事,陰氣應該最喜歡你這樣的。」
在看到符紙的時候,司儀渾身抖了一下,比剛才捱打更害怕,眼看陸一葦真的要把符紙往他身上貼,他大喊,「我說,我全說。」
隨著他坦白,陸一葦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按司儀的說法,這塊玉石是從古玩市場淘來的,本來就打算弄個好看的盒子,去外面騙騙不懂的人,撈一筆橫財。但是就在把石頭拿回去的那幾天,每天夜裡都會做夢,夢裡不是發橫財了,就是有美女投懷送抱,反正怎麼開心怎麼做。他覺得挺奇怪的,就到網上去查,結果被他找到一個很有趣的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