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網站就是有些玄學的東西,我本來對神神叨叨的東西就有點興趣,再加上這塊石頭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就在網站上看了很久,還把石頭拍了照片發給網站客服,對方告訴我,這塊石頭用符紙催化,可以產生迷魂的效果。我本來不信,但是說著說著就讓對方說服了,從網站上買了符紙試了試,結果還真有迷魂效果,而且好像迷魂的時候女人會變得特別漂亮。」
「我一想這個可以賺錢啊,就跟那個網站客服聊得多了,怎麼開網站,怎麼用這塊石頭,包括符紙都是從那學來的,本來我是小範圍試著,賺點錢,誰知網站開了一年多,越搞越大,那些女人哭著喊著要來參加活動。」
嚴昱澤聽到這裡,語氣不善地說:「賺點女人的會員錢應該就夠多了吧。」
司儀說:「真要有錢的那些女人,早去醫院動手術了,來我這個網站都是些想變美又小氣不捨得花錢的,賺她們的錢能有多少,再說我買符紙的開銷也很大,光靠這些女人有時候都會不了本,所以我只好想其他路子賺錢。」
許琅在一旁聽得幾乎發呆,不過幸好他天性豁達開朗,俗稱缺根筋,即使知道那麼多超越常理的東西,也都接受了,還忍不住吐槽,「你真特馬是個人才啊,居然還琢磨著開拓業務成為老鴇?」
沒一會兒警察就來了,瞭解完整件事覺得不可思議,尤其一群官、富二代們,個個覺得自己立了功,拯救被誘拐的少女,還舔著臉問能不能發一面好市民的錦旗。
警察很快聯絡同事,根據司儀手機聯絡方式,趕緊去解救另一批女孩,因為線索很齊全,效率很高,不到一個小時就找到另一批,不過那邊的運氣沒有這裡的好,好幾個女孩被欺負了。因為事先打過招呼,警察來之前就知道這件事牽涉到的地點和人物很特殊,瞭解案情後把司儀及保安等押回警局。關於其中涉及風水方面的事,他們也答應讓久城明天去看一下證物。
阮棠知道朱應敏被救了之後心頭大石終於放下,等著警察把人和蒐證帶走。其他女孩都還處於迷魂階段,被警察一車全部帶走,只有阮棠可以明天再去警局補筆錄。
所有事都了結差不多已經到了下半夜。
嚴昱澤找會所經理拿到了阮棠之前的衣服,催著她趕緊換回來。
陸一葦拿到司儀提供的那個網址,他把紙條塞進口袋,臉上沒什麼表情,對剩下幾人說:「我先回去了。」
許琅說:「大師,我也要走,車子正好搭你。」
陸一葦看了他一眼,說:「你額頭飽滿開闊,鼻端人中正,富貴面相,沒什麼需要改進的,月盈則虧,水滿則溢,太過追求風水上的極致也會招禍。」
許琅一怔,隨即又笑眯眯地說:「瞧你說的,我不是找你問風水上的事,就順路捎你一段。」
陸一葦點點頭,「那走吧。」
許琅口氣很賤問,「我面相真這麼好?」
「不錯,」陸一葦說,「不過不及他們兩。」
許琅轉頭看看嚴昱澤和嚴江,嘆了口氣。
兩人走了,嚴昱澤對阮棠說:「走,我送你回去。」
阮棠沒了手機也沒帶錢,點點頭。
嚴江開口說:「阿澤,聊兩句。」
嚴昱澤問:「非得今天?不能換個時間?」
嚴江沒好氣地說:「換個時間你又不出來,別囉嗦了,趕緊過來,說兩句就好。」
嚴昱澤跟阮棠說一聲等等,看著周圍環境又覺得不太放心,乾脆叮囑經理說看著點人。
經理一晚上焦頭爛額已經有點精神衰竭,「嚴少爺,這麼大一個人不會在會所掉了的。」
嚴昱澤瞪眼過去,「今晚那麼多事還沒長教訓?」
經理無奈,把阮棠帶到服務檯,專門劈個地讓她坐著,然後又趕緊安排一個小包房,讓嚴江和嚴昱澤說話。
「把人看那麼緊,怕人家姑娘插翅飛了啊?」進包房的時候,嚴江笑了一句。
「別扯有的沒的,你找我說什麼?」
嚴江臉上笑容收斂,神色嚴肅,「你真不打算回家了?」
嚴昱澤露出一個笑,很冷的那種,「回什麼家,不是早就說好斷絕關係了嗎?」
「這幾年雖然二叔嘴裡不說,但心裡是想你的,現在你已經退出娛樂圈,趁這個機會回來,有什麼誤會誤解都可以說開。」
「打住。」嚴昱澤說,「誤會是可以解開,但問題我和他的問題從來就不是誤會,走的時候我才十八歲,說實話,剛離開一個多禮拜的時候我就有點撐不住了,但是就想憋一口氣,證明離開家我也一樣可以活得很好。他說的沒錯,離開家我什麼都不是,為了不被他看死,我什麼苦都吃過,不過總算也沒白費,現在我生活的很好,當年那種爭一口氣的想法已經沒那麼強烈了,說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會走他的老路,他也別想來擺佈我。」
嚴江無聲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個結恐怕別人是無論如何都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