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句是廢話,一般的蝴蝶怎麼會成群結隊攻擊人,但是這兩人才接觸這些超越常規的事物不久,只能做些粗淺的判斷。阮棠說完這句之後,有點懷疑是不是還是蘇凡真留下的隱患。
可是聞璽說過,她身上被蘇凡真留下的一絲意念已經清除乾淨。
嚴昱澤說:「這兩天你有遇到什麼特殊的事或者是人?」
阮棠苦思冥想,「就去醫院做了個體檢,還有剛才出來吃飯,其他時間我都在酒店裡。」
嚴昱澤說:「先回去再說。」
沿途風景很美,暗沉的水天一色,但阮棠已經沒有欣賞的心情,回到酒店後,她馬上去找聞璽,敲門等了一會兒沒人應答。想到還有張誠,又去找他,黃宇開的房門,說:「找張哥?他去給他師兄送機了,估計沒兩個小時回不來。對了,你找他幹什麼?」
阮棠和嚴昱澤都沒告訴他,隨便扯了兩句就走了。
黃宇看著他們兩個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整個人蔫嗒嗒的,他覺得大家好像都有事,又都瞞著他。
阮棠走在酒店走廊裡,時不時要看下週圍,警惕著是不是還有蝴蝶出現,她問,「都不在,怎麼辦?」
嚴昱澤說:「你要是害怕,先到我房裡去。」
阮棠點頭,隨即又想到就他們兩個年輕男女,共處一室,好像不太好,腳下一停,露出猶豫的表情。
嚴昱澤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習慣性地取起手指在她腦門上一敲,「思想健康點。」
阮棠揉額頭:「對著傷員還下手,你禽獸啊。」
嚴昱澤噗嗤笑出來,對著她嘖嘖兩聲,一臉壞笑地說,「臺詞是不是用早了?」
阮棠看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放在某一個場景也能用,她頓時就囧了。
嚴昱澤說:「走吧,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沒那麼禽獸。」
兩人這麼一鬧,先前關於男女單獨相處的微微尷尬感全消散了。嚴昱澤住的是酒店最好的套間,和聞璽的房間在同一層。
一進房,嚴昱澤就要去洗手順便換件衣服,剛才他幫著驅趕蝴蝶,手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黑色的鱗粉。
阮棠坐在客廳給聞璽發微信,告訴他今晚遇到蝴蝶攻擊的事,問他會不會是蘇凡真還留下什麼意識之類的東西。資訊發出去才兩三秒的時間,聞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問她,「受傷了嗎?」
阮棠說那些蝴蝶很兇,咬人很疼,身上有傷,但沒有破皮流血。
聞璽說:「你把事情具體經過說一遍。」
阮棠把蝴蝶分裂,叮人的經過簡單描述。
聞璽沉吟了一下,說:「彆著急,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在酒店待著,先別忘外面跑。」
阮棠點點頭。聽聲音聞璽那邊好像還有其他人,因為有個聲音在旁邊問了句「聞總是不是在和女朋友打電話?」
阮棠趕緊說:「聞總,你有事先忙,我在酒店不出去。」
聞璽說:「好,等我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阮棠突然想到,剛才聽聞璽的口氣,好像解決蝴蝶的事不難,不過最後也沒說清楚到底是不是蘇凡真的手筆。
她打定主意,在確定絕對安全之前,就待在酒店裡。
嚴昱澤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阮棠打完電話,然後整個人放鬆下來。
「誰的電話這麼厲害,跟吃了速效救心丸一樣效果。」
「聞總打來的,」阮棠把剛才通話內容說了,神情沒有剛才那麼緊張和小心翼翼,「等他回來應該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