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送到門口,嚴昱澤提了一句,之後可能有事還要找曹路。
曹哥豪爽的表示,讓曹路隨時候命,隨傳隨到。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事,隨便用。他猜到嚴昱澤打算要讓曹路去帶路,別有深意地提醒,「我那堂弟,人沒什麼大出息,但是當著我的面,不會亂說話。在我們這裡,山裡類似這種奇怪的事其實還真不算少。你們應該聽說過,咱們這裡少數民族裡有蠱毒這種事吧。尤其是苗族,雲貴兩省都有族群,傳說苗族最拿手的就是蠱毒,山裡交通不便,男人出去打工可能走了就不回去了,有年輕的男人路過苗寨,被苗女看上了就拉進寨子做新郎,還有的,被下了蠱,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山裡。說實話,剛才曹路說的那個事,我覺得倒挺像中蠱。」
嚴昱澤問:「曹哥是知道點什麼?」
「也是剛才說的時候我想起來的,我這個堂弟,跟著我混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年輕人嘛,總有點血氣方剛,但是有一段時間,差不多就是八年前左右,他一下子人就衰老好多,人也變得死氣沉沉。你看他現在的樣子,看著比我年紀還大,實際上他比我要小十歲,今年才剛三十」
嚴昱澤和阮棠訝然,曹路看著四十多,但整個人頹廢,有點小老頭的感覺。原本還以為他大概和曹哥年歲差不了多少,想不到居然才三十歲。
「我看他,可能是中過蠱了。」曹哥搖頭嘆息。
……
回去的路上,嚴昱澤靠在椅背上,吐出的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酒味,他把車窗搖下,透著新鮮空氣。
阮棠看他兩眼,「你還好吧?」
「酒喝多了,一肚子水飽。」嚴昱澤說。
阮棠想起酒席上,每個人都來敬他,好像吃的是不多,「都說空腹喝酒容易醉,你倒好像沒事,還能和曹哥稱兄道弟的。」
嚴昱澤挑眉,笑了一下,居然有兩份俊邪,「這點酒算什麼,以前在尚海什麼陣仗沒見過……」說著他突然住口,瞄了阮棠一眼,話鋒一轉說,「不過以前都是兄弟攢局,就是吃個飯,不是這種夜總會。」
阮棠點點頭,壓根沒往其他方面想,而是問,「你說曹路說的那個事,到底怎麼回事啊,真的跟聊齋似的。」
嚴昱澤說:「管他是聊齋還是妖怪,明天讓專業人事來判斷,咱們能探到這一步都算超過預期了。」
計程車司機聽到兩人對話,在車內後視鏡偷瞄一眼,把車子開的飛快。
第二天嚴昱澤就把人員全召齊了,把事情一說。
黃宇都傻眼了,說:「我昨晚出去就打聽到紋身一條街在哪裡,怎麼你們進展這麼快。」
錢佑曼管後勤,沒發表意見,但顯然也被曹路那個故事給驚到了。
嚴昱澤看向聞璽和張誠,他們才是「專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