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要不是擔心出車禍,她都想直接拍死他。
回到小區門口,阮棠甩上車門,冷酷地說了一句,「拜拜。」
嚴昱澤搖下車窗,「糖糖。」
阮棠回過頭,「我快成大老爺們了,你還是喊我鹹鹹吧。」
嚴昱澤忍俊不禁,還真喊了一聲「鹹鹹」,然後說:「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咱們身上這些事,叫蝨多不癢,債多不愁,等事情來了再說,其實,以前的,以後的,都是虛的,過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阮棠擰起眉頭,「林嘉不會跟你真說了什麼吧?」
「想多了,」嚴昱澤說,「我就覺得吧,像你這個年紀的姑娘,是不是得用心倒飭一下自己,別往黃臉婆發展。」
「趕緊滾吧。」阮棠狠狠啐他一口。
……
林嘉走後,阮棠感覺日子很快又恢復到之前的平靜,每天到公司報到,給錢佑曼打下手,整理之前的資料和文案。嚴昱澤雖然掛名在專案組裡,實際屬於電視臺那邊塞進來的,對坐班沒有要求,他就一直沒有在公司出現過。
黃宇從斜塘回來,情緒低落了好多天,但又很快恢復。
他私下很慎重地表示,「像學姐那樣的人,一般人怎麼配得上,聞總這樣的條件,算是勉強達標吧。」
阮棠:呵呵,還勉強,還達標。
「我會囑咐女神幸福的。」黃宇還一臉崇敬又惋惜的表情。
阮棠一個字一個字地回他:「舔狗一無所有。」
黃宇扶一下眼鏡,「你這是嫉妒。」
阮棠搖著頭離開,沒救了,還嫉妒呢,他是沒見過喬溶月抽出符紙的狠樣。
所以說,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
這天午休的時候,她看見食堂電視在播報新聞,正好說到了華明集團因為資金鍊斷裂,產品兌付違約,面臨破產。金海超在自家辦公大樓前倒下,似乎血管迸裂,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而他的弟弟,金海陽近期也被檢查出胃癌。
公司破產這類新聞年年都有,但是像華明集團這麼慘烈的也是少見。引起轟動,網上也議論紛紛,有的說金家風水不好,也有的說他們為富不仁,這是報應。
……
到了週六,阮棠結結實實睡了一個懶覺,不像在斜塘,即使週末沒有工作依然覺得很忙。她正昏昏沉沉地睡著,手機鈴聲響起,好一陣,消停之後又再度響起,她忍不住了,從被窩裡伸出手去拿手機。
是嚴昱澤的聲音,「怎麼才接電話。」
阮棠睡覺被吵醒,腦子裡還嗡嗡的,像蜜蜂飛舞,「……大哥,週六啊,睡個覺犯多大罪。」
「怎麼不犯罪,懶惰,七宗罪知道嗎?」
阮棠真是服了,努力睜開眼睛,「我要掛電話了啊。」
「跟你說正事,」嚴昱澤玩笑的語氣一變,轉而嚴肅起來,「王筱的ipad還在你這裡是吧,我找到人可以破解,正好現在出發,四十分鐘後到你這裡,你把東西拿下來。」
提起王筱,又是ipad,阮棠睡意全消,馬上從床上起來,在客廳找到盒子開啟,ipad還在,就是沒有電了,她把充電線連上,然後去衞生間洗洗弄弄。
鑑於上一次被嚴昱澤說是變成大老爺們,她洗臉護膚之後,還特意畫了個妝。
不能丟了精緻豬豬女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