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海市內一家高檔俱樂部裡,許琅正對著嚴昱澤滔滔不絕講述最近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一些八卦。等他一圈講完,話題重新回到嚴昱澤身上,「不過再轟動也沒你這轟動,網上鬧騰那麼多天,聽說微(哈)博伺服器都差點爆了,你這可是頭一份了。說起來,到底為什麼突然就退圈了,還真為了寰星那個孫子?你真打他了?多大事啊,打就打唄,還要鬧什麼退圈啊,澤哥你是想開了,終於打算放棄娛樂圈回去繼承億萬家產?還是欲擒故縱,把你不順眼的那幾個給收拾了?」
嚴昱澤斜靠在沙發上,長腿一疊,「誰說我欲擒故縱了,都是真的。」
「不是吧,」許琅當即放下玻璃酒杯,「我還當你鬧著玩呢,還和兩個龜孫子打賭,說你保管一個月要就宣佈復出的。」
嚴昱澤斜他一眼,「真夠無聊的,你這麼閒家裡同意嗎?」
一聽他提家裡,許琅頭又開始大了,「鬧著玩而已,這不是前一陣過年,個個都回家裝孫子去,也沒啥好玩的。」
「沒啥好玩的就拿我打賭,」嚴昱澤沒好氣地說,「說起來這次還沒去你家拜年呢,乾脆今天跑一趟吧。」
許琅立刻就慫了,「別啊哥,今天特意給你攢的局,咱們好好吃一頓聊聊天,兄弟們多久沒見了啊。」
嚴昱澤也是嚇唬他一下,身體動都沒動一下,許琅這人講義氣,就是嘴巴賤兮兮的,時常需要敲打一下。
今天這局還是他主動要求攢的,把幾個哥們兄弟一起叫來熱鬧一下。大夥過年的時候都要回家扮乖兒乖孫子,好一陣沒出來鬧騰了。再加上嚴昱澤前一陣網上風波,好幾個哥們都好奇著呢。
「寰星是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不然哪還敢整這一齣,把監控放到網上要搞臭你,當時我們哥幾個就樂壞了,心想有好戲看,誰知道你居然不聲不響憋好幾天,我都想找水軍來助陣了,」許琅對他這個經典的退圈操作讚不絕口,「澤哥你退圈了,團隊還在用嗎?我覺得直接做公關公司都可以賺錢啊。有沒有考慮?我也投資一股。」
「我名下已經有三家公司了,不打算擴業務。你要是有好安排,我可以推薦一兩個給你。」
「真的?」許琅想了想,「行,現在網路那麼發達,我覺得公關人才還是挺重要的,關鍵時候能派用場,再說澤哥你用慣的人一定不差。」
嚴昱澤把工作室裡兩個還沒後續工作安排的員工資料給了許琅。兩人又談了些工作上的事,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到了,這個圈子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來俱樂部玩的家裡都至少是家上市企業,各個身價不菲。
好幾個哥們一來,就問嚴昱澤,「阿澤,你這是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嚴昱澤開頭還回兩句,被問煩了,乾脆拉了臉,「回去個屁,我有錢有閒,回去受什麼罪。」
有兄弟說:「也就你是頂流,娛樂圈又來錢快,換了別人,離家這些年早撐不住回去哭爹求娘了,哪還能那麼瀟灑。」
說起來,在座的羨慕還真不少,雖然家裡都是有產業的,但對他們來說都是未來時,大部分都是在家族產業裡掛著職,拿高薪和股票分紅,但這些都是要聽家裡和長輩安排才能得到的,自由很有限。所以他們平時再怎麼玩得瘋,胡鬧的厲害,家裡一旦動真格,誰都得認慫。
這點嚴昱澤和他們就很不同了,錢是自己賺的,前幾年還自己開公司,投資了很有前景的科技公司,就算離開娛樂圈,依然還有源源不斷的財路。
嚴昱澤面色微沉,「行了,都出來玩還唸叨什麼家裡。」
兄弟幾個面面相覷,馬上很識眼色的轉換話題,不再提嚴昱澤的家裡。
說著說著就談到了華明集團。最近事情一樁跟著一樁,簡直要成了業內的傳奇。
「據說他們家真實情況比報道的還嚇人。家裡連著死人,剩下幾個眼看這也快掛了。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招惹什麼髒東西了?」
一說起這種靈異話題,男人都忍不住開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