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人都守了快一天,帶點吃的喝的送去應不應該?」嚴昱澤一本正經地問她。
阮棠說:「不是你說,你安排的工作你會負責嗎?」
的確是他昨天說的話,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還回來。嚴昱澤斜眼乜她,「沒讓你負責任,去送點關懷慰問總應該吧,做人要講良心啊。」
阮棠打個哈欠,晚上沒睡好,吃過午飯就有點困,不過他已經重點提醒兩次良心,阮棠頂著他炯炯的目光,只好努力當個有良心的人。
今天是週日,公司沒有安排,可以自由活動,兩人出了酒店往景區走。路上阮棠掩嘴哈氣好幾次,嚴昱澤對她的精神狀態表示鄙視,「晚上去做賊了?」
阮棠心想比做賊更慘,受到的驚嚇是精神上的創傷,昨晚連做夢都是恐怖系的,今天醒來忘了內容,唯獨記得夢裡似乎沒命地奔跑。
嚴昱澤看她走路居然都發起呆,在人流多的地方拉了她一把,讓她走在靠裡的位置,「夢遊呢?好好走路。」
阮棠發現,有他走在身邊還真的挺讓人安心的,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突然好奇地問,「你口罩要戴到什麼時候?」
嚴昱澤隨口答:「等天熱了就戴不住了,那時候網上應該也消停了。」
當明星確實挺不容易,尤其在隱私這一塊,她點點頭,思維有點發散,「等摘口罩的時候,臉上不會有色差吧?半邊黑的半邊白的。」
嚴昱澤斷然地說:「不會。」
阮棠笑眯眯地問:「難道你晚上回去還敷面膜?」
嚴昱澤倨傲地說:「用得著嗎?我天生就是皮膚好。」
阮棠還沒來得及吐槽,他忽然低下頭,目光探照燈一樣在她臉上打轉,「嘖嘖嘖,倒是你要當心啊,一個晚上沒睡好,臉上就幹得起皮了。」
真是戳心戳肺!
阮棠捂著臉遠離他兩步,氣的牙癢癢的。
嚴昱澤嘴角勾起,還打算再說兩句繼續逗她,手機突然響起。
是艾倫打來的,聲音焦急,「澤哥,人不見了。」
嚴昱澤臉色一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怎麼回事?」
「中午有一群人退房,你要我們看的人好像換了一身衣服,混在其他人當中走了。要不是那個兩個退房的姑娘又回了客棧一趟,我們還真沒意識到,還有旁邊房間的人剛才也出去一趟,走的時候很急,但是很快又回來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嚴昱澤沒有批評他們,工作室幾個畢竟不是專業人士,突然被叫來盯人,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他囑咐艾倫,先守過今晚,看他會不會回來。
阮棠也聽到幾句,知道人不見了,說:「林嘉如果不是逃走,就是急著去報仇。金老太太在醫院,他是不是是朝著醫院去了?」
嚴昱澤說:「走,先去看看。」
兩人查了地圖,打算從最快的線路離開景區去醫院。
剛走出兩條馬路,嚴昱澤皺眉,說:「慢著,有點不對。」
阮棠問:「什麼不對?」
嚴昱澤從外衣口袋裡拿出烏黑的喪門釘,「剛才開始,這個就一直在震。」
「你隨身帶著這個?」阮棠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低頭,看見他掌心上那枚喪門釘細微地抖動了兩下。
看見如此古怪的場景,她居然也沒有太過吃驚,「它這是怎麼啦?」
嚴昱澤捏了一下眉心,「我感覺,附近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影響它。」
兩人對視一眼。
阮棠問:「你能感覺到是什麼方向嗎?還是不管它,直接去醫院?」
嚴昱澤猶豫片刻,很快就拿定主意,「先去看一看。可能會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好。」阮棠沒反對,很快同意了。
接下來兩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走走停停,時不時還要轉換方向。嚴昱澤很快摸清喪門釘震動的規律,距離越近,喪門釘顫抖的頻率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