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生來是什麼樣的,他就該是什麼樣的。」
「無法抗拒,無法改變。」
「你為什麼非要去拒絕呢?」
陳年轉過身,看向一襲黑衣斜靠廚房拉門的女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女子隨手拿了一顆小西紅柿吃著,「我想做什麼不重要,重要是你想做什麼。」
「出身卑微,再努力向上也追趕不上別人,父母接連亡故,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你不覺得孤獨嗎?」
「哪怕你想過像一個正直的人努力上進,可那麼多人要麼用著與生俱來的資本,要麼就是走那些路子,你憑什麼就不能用?」
「陳年,孤獨之人要登頂,就不要想著偽裝自己,把自己混入綿羊群中,綿羊會成功嗎?」
陳年盯著女子,聽到她一字一句說:「當然會,它會成功貢獻一身完美的羊毛以及美味的羊肉卷...」
「只有帝王才配擁有佔據資源...以及女人的機會。」
她意有所指。
陳年臉色微微一變,捂著手指的紙張也溼漉漉,完全溼透了。
漆黑一片。
「對了,不知道她知道你是真正的邪佛同體時,會不會幫你。」
女子一句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知道自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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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經濟論壇如期到來。
場面搞得特別大,全城其實早前就已經開始監管了,這幾天尤其之甚,到處都有警察巡邏排查。
到來的大人物太多了,秦魚自認自己這樣的資產規格放眼世界雖然也是亮眼,但算不得頂級,排不入前十,最重要的是她知道真正把握世界命脈的還是那些把握根基多年的老家族,所以她也沒把自己太當回事,來參加,除了因為她跟蘇挽墨還有溫宿不久前的資源整合收購專案被國際注意,更因為她知道這一天會出事。
也是因此,她跟蘇挽墨今天都很一致選擇了便裝,而不是什麼禮服,事實上經濟論壇跟電影節也截然不同,大佬們一個個都很隨便,要麼西裝要麼常服,氣氛也都很嚴肅嚴謹。
不過也不是她們兩人慎重,同樣參會的amy跟威廉子爵心裡壓力也不小。
在玻璃走道遇到的時候,蘇挽墨略驚訝,「是我訊息滯後的嗎?難道你們那邊也出了事?」
威廉子爵略無奈,「你們國家算安穩的,監管得也嚴,但我們那邊...你知道槍支自由帶來的後果嗎?」
秦魚:「一旦被邪惡腐蝕,稍微有點異心,動輒就可以殺人。」
所以咯,政府警力部署壓力很大,殺人案的資料也比往年指數遞增,現在資料沒有披露,是各國政府考慮到社會穩定而選擇了隱瞞,但私底下,官方組織簡直要忙暈了,基本人手不夠,否則也不會請動隱居多年的威廉子爵。
這次他們來是為了保護一些政要跟經濟圈大佬,也是很小心了。
反正世界形勢如此敏感,處在超自然圈的他們跟官方的聯絡也是超常緊密,也算是抱團了。
「就算如此,我看大家也不算絕對和諧。」
想到會議上代表各自利益團體的那些人各種爭鋒相對,四人也覺得好笑。
當然了...之前在會議上他們四人也沒退讓。
這就是商人。
也就秦魚代表的行業競爭少一點,畢竟是新興健康產業。
「已經過去了一半時間,希望能安全度過吧。」amy想到自己的爺爺爸爸都參加其中,腦仁有點疼。
對此,秦魚跟蘇挽墨心有慼慼然,因為自家老爹也都在場。
威廉子爵:「我沒爸爸在場,但我曾孫在場。」
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