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地脈又是邪佛同體,連黃金壁都有了危機感,可秦魚穩住了,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花了幾天時間跟四個初來乍到的小夥伴交流,讓對方對陌生世界的隔閡感消失。
不過好在周韻跟奚景都是來自差不多文化背景的世界,很多科技產品都差不多,也不用重新教,問題在於文化方面,以及她們的任務。
「生存?」
客廳裡,一群人坐在沙發上交流的時候,當奚景跟周韻熟悉起黃金屋並告知任務內容,蘇藺有些驚訝,「我們也有生存任務,但不像你們這麼單一,主線就是生存嗎?」
「對,生存七天,度過這七天就成功了。」
蕭庭韻看向秦魚,這個時間有什麼意義嗎?
有!
秦魚拉開簾子,看著外面烏泱泱的天空。
「我感覺又要打雷了。」
沒打雷,就是來了一個電話。
蘇挽墨:「它被盜走了。」
秦魚:「地脈?」
蘇挽墨:「嗯,地脈,我們以為研究那邊讓對方踩空,其實對方是利用研究所吸引我們注意力,也是為了讓官方的人去確定隱秘之地,結果就...」
這特麼就是套路啊。
「對方的人這麼強?章鵲都攔不住?」
「嗯,打不過,現在還躺在醫院急救,我回來晚了,現在負責監管部門,在做尾後工作。」
蘇挽墨的語氣很慎重還有些風雨欲來的不安。
秦魚:「我覺得你給我帶來不止一個壞訊息。」
蘇挽墨:「你忘了全球經濟論壇還有三天?」
秦魚:「....」
國家發展太快,影響力與日俱增,亞洲開完還得開全球,地方都定在中國,只是這次變成首都而已。
「你是怕對方的目標是經濟論壇?」
「一個炸彈炸下來死幾十個世界頂尖富豪,隨便算算都是幾萬億資產,再加上一些政要也在場,你說這麼好的機會,你會放過?」
「....」
好吧,其實秦魚也有預感。
要搞就搞大事,按照最近這一波一波的動靜,背後顯然有人在推動。
「行吧,我會幫忙的。」
「我知道你會幫忙,主要是想提醒你,自己注意安全。」
蘇挽墨語氣有些淡。
「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準備。」
秦魚一怔,後輕笑了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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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區,某一小區公寓中,一個青年正在切菜,準備煮飯,切著切著,聽到電視機裡播放出的聲音,提及全球經濟論壇即將舉行,屆時有誰誰誰將會參加。
他失神了下,刀也不小心切在手指上,殷紅的血流出,他好像也不覺得疼,神色冷淡地用清水直接沖洗,洗著洗著,鮮血的顏色變了。
變成了黑色。
他看到了,臉色微微一變,用邊上的紙捂住,但沒用。
漆黑髮臭的黑血還是從傷口不斷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