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深層次發展——花白鏡準備脫秦魚褲子了。
上聞泠韞其實應該閉眼,畢竟眼前此事有點慘絕人寰,可她沒有,因為....
在花白鏡一手去摸秦魚褲腰,一邊附身親吻秦魚脖頸的時候,香氣。
她聞到了。
強歸強,論體質之抵抗力,花白鏡未必比得上秦魚。
秦魚分分鐘中招,花白鏡也沒好到哪裡去,不過這香粉並非出自上聞泠韞手中,而是出自秦魚。
在察覺到外面的高手出事的當時,秦魚把上聞泠韞翻過身來,在轉換位置的瞬間,她的手摸進過上聞泠韞的袖內,上聞泠韞察覺到了順勢把香粉丸子給她兩顆。
而後...她們雙雙中招。
但起碼秦魚還有餘力。
「你沒被我點穴?」花白鏡有些難以置信,秦魚起身,拉扯上衣袍,繫上帶子,掩去那裸露的打扮春色,扶著牆吐出一口氣,「之前被你點過,吃過那麼大一虧,當然要有所突破。」
論對身體構造肌理的瞭解,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比她瞭解?
秦魚不僅解了自己的穴,還伸手點了上聞泠韞兩下,解了她的啞穴跟定穴,但啞穴剛解,上聞泠韞就說:「殺了她!我的調香控不住多久,她畢竟是宗師!」
論內力渾厚,秦魚遠不如此人,香粉對秦魚作用遠大於對花白鏡,所以...
「怎麼不早說!」
秦魚剛拔起干將刺向花白鏡。
鏗!
依舊被擋住了,還有花白鏡眯起眼涼涼一笑。
要遭!
秦魚二話不說奪劍而走——順便抱住了上聞泠韞,用最快的速度掠了出去。
後面的花白鏡跟著掠出。
「你根本沒中毒?」上聞泠韞出聲。
「現在這個時候你還要問這個?」她的確吸入了一點香粉,但後來及時屏息了,加上她的體質恢復能力更好,所以...
「為什麼?」
明明沒中毒,為什麼非要偽裝中毒?上聞泠韞不明白這個人所為。
就好像她不明白這個人埋伏在她身邊,為什麼一而再救她。
「那你為什麼恨我入骨又不殺我呢?一個原因而已。」
秦魚的任何手段其實都紮根於她對人心的判斷。
對方無心害她,只求一個答案,她就給她一個答案,可惜,被某個喪心病狂的女採花賊打斷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結果已經出來了。
上聞泠韞沉默。
因為她們都對彼此沒有惡意跟殺心。
就像是今晚她用的香粉,其實她學會的調香術裡面有致命至少對人體傷害很大的手段,可她選擇了傷害最小隻是麻醉人的一種。
「有些事,以後我們慢慢說,現在....」
現在該如何呢?
後面的花白鏡追得越來越近,速度也越來越快,因為香粉對她的作用在變小,等她恢復,分分鐘就能追上秦魚。
秦魚找到了被點穴了的上聞家高手,把這人穴位點開,把上聞泠韞直接交到他手裡。
「她快來了,我們不是她對手,你帶她去找上聞雅緻。」
上聞泠韞其實不同意這樣的舉措,看到秦魚轉身欲走,她急忙拉住秦魚袖子,「我可以直接喊人,你不要去!」
「你不能喊!信我,我有辦法脫身,快帶她下去!」秦魚不欲多說,只是冷厲看了一眼那個高手,繼而飛掠出去。
黑夜中,上聞泠韞能看到秦魚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還有花白鏡的。
「小姐,她說得對,這件事您不能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