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你大爺!每到倒霉掉坑的時候,你總是線上!」
——不然呢?
秦魚:「你少說風涼話,你以為我沒辦法?」
——哦,然後呢?
這陰陽怪氣的好想捅死啊。
在秦魚鬱悶的時候,撕拉!
她的衣領被扯開了。
其實三廟前,上聞泠韞覺得自己被誤會了,她看一眼秦魚是出自於本能,沒那個想法啊,這花白鏡是故意的!
她想為自己辯解,可顯然沒想到花白鏡猴急猴急的,竟二話不說就把秦魚衣領扯了。
這力道~~把腰帶都給扯斷了。
從領部一拉到底。
上聞泠韞沒想看,但她看到了,這人身上的「偽裝」在被卸下。
「上次這樣,這次還這樣,我說,你就不能選個女裝嗎?每次都要弄這麼多東西,我每次脫也很累的好不。」
秦魚:這特麼怪我了?
她真真對這個女採花賊沒脾氣了,確實,她經過這麼多副本,委實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蕾絲狂魔。
花白鏡一邊發牢騷,一邊手底下越來越急。
沒錯,猴急。
眼睛在發綠光。
上聞泠韞也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色慾燻心的女人,而且引起她色慾的物件——也是個女人。
是的,上聞泠韞看到被衣襟下的裹胸了。
女的,竟真是女的。
上聞泠韞有些恍惚了,直看著那雪白的裹胸,上面是鎖骨,下面是平坦雪白的小腹。
腰果然很細。
猛然,上聞泠韞對上秦魚的目光。
躺在地上的秦魚在看著她,那眼神...上聞泠韞不是傻子,看到這眼神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下。
這眼神是在暗示....
「你看她做什麼?看我!」花白鏡不開心了,捏過秦魚的臉,又轉頭看了看上聞泠韞,目光有些不善,「你們兩個有一腿?」
去你的一腿!
秦魚翻白眼。
上聞泠韞臉色也不太好看。
「有一腿也不要緊,反正你們的腿現在是我的,額,這把刀是你插的?」
花白鏡想摸腿的時候,摸到刀了,轉頭看向上聞泠韞。
是,就是她插的,上聞泠韞目光倔強。
花白鏡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你知道她長得多好看嗎?!」
上聞泠韞看了下秦魚臉上的男人臉,不,她不知道。
花白鏡此時陷入了「兔兔這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它~」的嬌嬌嗲精人設,摸著秦魚的傷腿,驟然拔出刀,在秦魚疼得眉梢都跟著一抽的時候紅了眼眶,憐愛得不要不要的。
「你太狠心了!」
上聞泠韞:「....」
介於秦魚跟上聞泠韞兩人都說不了話,也只能冷眼看著花白鏡陷入自己的演技無法自拔,很快竟演成了秦魚是可憐的,她是真愛的,上聞泠韞的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