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又試探

哪個?秦魚偏頭看去,正看到在下面山道上來的一群白衣弟子中顯得十分卓越毓秀的某個女子。

「算。」

「泛善可陳吧。」

土話就是——臥槽,那女的就一般般嘛。

黃金壁又上線了,剛好聽到兩人對話。

——我接錯系統了?服務物件不對?

閉嘴吧你!

秦魚說著下了林木,往山上去,嬌嬌敏銳察覺到自家小魚魚速度比較快,好像想趕在前面登記進去避開某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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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公子?」青煌山山門玄關,負責登記的人打量了秦魚幾下,握筆的手有些停頓,跟邊上的人有些眼神交流,似乎有些遲疑。

這樣的遲疑在邊上一些人也竊竊私語起來,抱著貓的秦魚也沒說話,她早過了那種怕別人指指點點的階段了。

不過青煌山對她有保留,倒不是因為什麼採花賊身份,而是因為秦少宇的死吧。

「怎麼?為何停止登記?」山門顯然來人了,這個年紀跟秦少宇差不多,正是秦霖的弟子之一江鳴,「小魚公子,不知你是要參加武林大會,還是...」

言外之意如果不參加武林大會跟其他人一樣在他們青煌山的監管下,優越感?

呵!

秦魚對原主所在的秦家沒有半點好感,所以她看了對方几個人一眼,問:「藺相來不來?」

江鳴一怔,下意識皺眉,「相爺的事兒...宗主還未下達指令,而你...」

他還沒說完,秦魚把相府府令拍在桌子上,「現在,他來了。」

全場皆驚!

在青煌山門人尷尬忌憚的時候,秦魚轉頭看向登記者,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下,「看什麼看,記!」

這眼神太特麼冷酷了,更妖魔似的,登記者一個哆嗦忙記下名字。

秦魚指尖勾了府令,看向江鳴,「給我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地方,我喜歡清靜。」

江鳴:「...」

當他們是什麼?會那麼聽話?

事實上...會。

因為眼前這個人是藺珩的人,當然了,你還可以說他們秦家還有女兒是藺珩的老婆呢,可不好意思,人家喪偶了,老婆掛了,屍骨無存。而且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秦家跟相府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是秦家賣女兒攀關係,而藺珩對秦家也十分貌合神離,沒有多少情誼,甚至在那可憐的秦三小姐掛了後分外冷酷,對青煌山沒有半點留情,否則你以為最近江湖上對青煌山的嘲諷為何越演越烈。

而小魚公子不一樣,人家現在是相爺眼前的紅人,手握藺珩鮮少給人的府令,等於是嫡親一脈的心腹了。

所以這口氣青煌山無論如何都得吃下去。

而且還得讓人看出來他們吃得心甘情願的樣子。

於是江鳴擠出笑臉,正要說些漂亮的場面話,自己的一個小師弟沒能忍住,惡言惡語來了一句:「囂張什麼,拿著雞毛當令箭而已。」

在場都是練武的,那耳力真特麼太好了,於是氣氛又...

秦魚:「你覺得藺珩是雞?」

臥槽,這話厲害了。

如果說剛剛氣氛是古怪微妙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死寂了。

青煌山的人表情就跟吃屎了一樣,尤其是那個小師弟幾乎想靈魂現身表達三連否了。

江鳴臉皮都要笑幹了,各種婉言解釋,身段一放再放,還一臉冷意怒斥小師弟,讓後者認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