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冷眼相看,不置可否,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傻子身上,但她好像還是沒能及時離開。
縹緲門的人來了。
蔣慕辰到半山腰接的人,上來後見到秦魚,卻不好意思喊,倒不是怕自己被人指摘,而是因為察覺到秦魚所在的藺派跟上聞泠韞的不對付,所以他沒開口,不過想到剛剛秦魚說的話,他努力壓了壓嘴角。
藺珩是雞嗎?
誰敢應啊!
上聞泠韞自然也聽到了,在一眾縹緲門弟子裡面,她是最醒目的,只是她習武的目的人盡皆知,也不為武林比鬥,所以有些游離的姿態,這種姿態無損她的姿容氣質,在眾人都看向她的時候,她看了秦魚一眼,神色淡淡的,沒什麼反應。
冷白蓮麼,沒什麼變化,秦魚暗道,反覺得略安心,也就走了。
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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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房門被敲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秦魚開門就見到上聞泠韞,她剛剛專注於修煉,讓嬌嬌代替自己監控這邊區域,但這死胖子顯然沒有示警。
正以貴妃醉酒姿態臥躺在被子裡面打盹的嬌嬌揚起尾巴撓了下豐滿臀部,「你說的是有危險人物來啊,這個大美女很危險嗎?」
秦魚瞟他,目光涼涼的。
嬌嬌覺得自己皮薄肉嫩,但他毛多啊,所以抗住了秦魚的死亡眼神,「哦,魚魚,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哦!而且就算我示警了,她就不會來了嗎?還是你有本事不見她?」
這死胖子是不是在地獄裡專修如何懟她了?
秦魚無奈,開啟門,主動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日光之下的上聞泠韞好似比在帝都時越發美了幾分,或許真正的美人素來是因年歲而沉澱美貌跟氣質的,何況這個第一世家千金今日還穿了修身英氣的縹緲門門派服裝。
「你的耳目素來比別人好,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不必裝作對我到來一無所知的樣子。」
上聞泠韞語氣淺淡。
秦魚倚著門,瞟了下她後面,這邊僻靜,沒什麼人,她身後也沒人。
「有趣了,你總不會住我隔壁吧。」
「對。」
秦魚挑眉,微笑,「青煌山就不怕我這個採花賊對你這位帝都第一美人做些什麼?」
這是調戲?上聞泠韞目光幽幽,「你想做些什麼?」
哎呦臥槽!這女的在縹緲門修什麼了,這是反撩她?
她還真就喜歡跟人懟呢,送上門來的刺頭是吧。
秦魚正想懟回去呢,上聞泠韞補了一句,「你能做什麼?」
你能做什麼...
你能..?
不,你不能。
秦魚分分鐘聽出她話裡的隱意,哦,她虛,她不行,這特麼蕭甜甜的胡扯都傳到縹緲門去了?
這要是真一男的,就算不是霸道總裁傑克蘇,也得二話不說把這女人腰肢摟住按在牆上一個壁咚啊。
可秦魚不是。
那麼這個女的為什麼一改常態說這樣的話呢?是不是...在試探她?
誒,說好的練武健身去呢?你琢磨我一個採花賊幹啥子。
秦魚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