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她一介僕人,不宜太接近權貴。
「哦。」秦魚應得也痛快,上聞泠韞也沒多說,因為很快有貴女找她打球,來的人多,上聞泠韞沒法推拒,只能換衣服上場。
碧綠也跟著一起來的,兩人伺候上聞泠韞去換衣間換衣,本來是碧綠進去,但上聞泠韞忽然喊了秦魚。
秦魚以自己體型太醒目怕嚇到裡面換衣間其他貴女為由婉拒,轉而去準備茶水糕點。
她走後,碧綠替上聞泠韞準備衣物,卻見自家小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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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脫身了。」秦魚沒打算回去,就打算避開眾人從馬球場離開,至於上聞泠韞後面會怎麼找她就無所謂了。
正當秦魚到了馬球場偏僻林子一角,進了林子準備離開時...
刷!
林子中一棵樹後陡然閃過黑影,直接從後面掠抓秦魚後頸。
秦魚側身一閃,對方也轉掠到另一側,目光一對。
秦魚翻了個白眼,而對方卻是還有些驚疑,打量了秦魚好久才幽幽說:「真沒想到小魚公子還有這樣的天賦才學,才到手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就把《千面術》鑽研到這個份上,真讓人歎為觀止。」
「俞慶前輩也不錯啊,在這種高手護衛雲集的地方,還這麼自由自在。」
「我能問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嗎?」
「相爺說你這種人是低調不了的,到時候最顯眼最突兀但又挑不出毛病來的人就肯定是你。」
「...」
五歲雞精小王之後又多了一個狐狸精相爺啊。
秦魚微笑,「給我送解藥?沒想到相爺大人這麼溫柔體貼。」
她本是隨口胡謅,俞慶卻沒否認,「的確是給你送解藥,不過也有事情交代你。」
秦魚:「我不打算再在太師府逗留,因為那上聞泠韞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我,你總不能讓我明知自己被懷疑還幫相爺做什麼事吧,那到時候我被抓到,我可沒把握能熬過刑訊不交代出相爺。」
她先下手為強,倒是讓俞慶微微皺眉,「被發現了?你這樣狡猾的人...」
「你這不是誇獎。」
「回答我的問題。」
「跟上聞泠韞一比,我可能比較單純。」
俞慶當然不信,若有所思:「聽說你以前曾對她有過色心,莫非這次沒控制住?」
秦魚面無表情:「人間紅塵孽障是浮雲,我早已看透這些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以後不要跟我提這些來侮辱我,我是一個冰清玉潔的人。」
俞慶大概被這句話震到了,懵了三秒才憋出一句:「所以你果然玷汙了玉宴之?」
秦魚:「...」
還好俞慶也不是一直八卦的人,時間有限,「如果你無法在身邊久待,離開也無妨,但需要你做一件事。」
秦魚:「你先說說看。」
「篁王這次來是跟老太師談及河東荊臨侯的事,意圖在這件事上對相爺不利,你...」
他想讓秦魚繼續竊聽,然而秦魚直接打斷他。
「沒意義。」
「什麼?」
「那老太師就是老狐狸,才不會答應篁王,倒是想看篁王跟相爺狗咬..那啥,看他自己主動冒頭跟相爺鬥下去,老太師不表態,篁王不會主動給出關於那荊臨侯的隱秘,但這人我看著是個虛偽的,倒有可能走邪門歪道促成老太師不得不對付相爺,比如對上聞泠韞做些安排,以她的婚事為由~~」
俞慶目光忽然一閃,「你知道?」
我知道什麼?
秦魚忽然也目光一閃,「外面真的在傳上聞泠韞要嫁給相爺?!」
俞慶冷笑:「不過是一些人故意傳出風聲,想讓越帝心生不滿而已。」
本來朝堂有老太師制衡藺珩,對越帝的皇權是有利的,可現在這兩家如果聯姻,這天下哪還有越帝什麼事兒啊,恐怕整個皇室都要被架空,所以就算越帝憨厚朴實也會察覺到其中危險,何況還有許多保皇派,保管會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