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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三小王顯然很受寵,從先帝時就是最被寵愛的,因為老來得子嘛,對於一個帝王來說自然是對其男效能力的最佳認可,加上這十三小王聰明伶俐,可萌可賤,哄得六七十的老帝王心花怒放,加上因為年紀小,沒什麼威脅。後來老帝王駕崩後傳位越帝,越帝又是個寬厚的,對這個最小的弟弟也十分恩寵,所以嘛,饒是篁王對這位十三小王也挺客氣,不敢得罪。
被寵愛的人有恃無恐,也就越發賤了。
十三小王看上聞泠韞答應了,眉開眼笑。
「那我們一起去,坐我的馬車!」
我們是誰?
大美人上聞泠韞,還有大胖子黃媽媽。
幸好這位小王人小,馬車卻是相當奢華的。
三人上了馬車後。
十三小王朝秦魚看了看,看完之後又看了看。
忍了好久,他還是沒忍住,「你就不想說些什麼?」
秦魚看穿了他的心思,憨厚著臉,裝傻:「啥?」
十三小王翻了個白眼,嘟嘟嘴,「以你的身份,你本來是沒有機會跟著本殿下去馬球場遊玩的,可現在有了,你不感激嗎?
感激你麻痺,老孃不想去!
秦魚:「感激的,不過我想就算沒有小殿下,憑著大小姐對我的寵愛,我將來也是可以到這裡見識一番的。」
寵愛?
上聞泠韞睨了胖乎乎的某位媽媽,不置可否,倒是十三小王吃癟,不痛快,「泠韞姐姐才不會喜歡你呢!」
秦魚臉紅,羞澀:「知道知道,小王您不用說了,大小姐您也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
上聞泠韞跟十三小王:「...」
什麼鬼哦。
大概被膈應了,十三小王眼珠子轉了轉,忽說:「你們沒發現嗎?」
上聞泠韞不太喜歡這位小殿下跟自己的僕人太親近,就先捧了場,「嗯?」
「馬車變小了。」
上聞泠韞秒懂了,目光輕飄飄一掃,嗯了一聲。
十三小王嘿嘿嘿笑了。
佔了很大空間的秦魚:「....」
你們對我的身材一無所知,呸!
上聞泠韞本以為話題就此終止,十三小王也不會一直拿黃媽媽說事兒,但她低估的一個話癆跟一個戲精的能作程度,從太師府出到馬球場的一個時辰路途,這一大一小愣是沒停過嘴,各種八卦各種掰扯,還一邊吃零食一邊掰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也能說一籮筐。
十三小王人小鬼大,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但有些事情可以說,比如...
「相爺的夫人,那個姓秦的女人也是可憐,我聽哥哥們說相爺不喜歡她,都沒跟她圓房呢,我想她一定很醜。」
秦魚不太樂意,「就不能是相爺坐懷不亂嗎?」
十三小王:「她坐了?!!」
不,沒有。
秦魚:「...」
她正打算跟這個小矮子詳細描述下坐這個動詞蘊含的深刻含義。
上聞泠韞咳嗽了下。
一大一小反應過來,哦,這個話題太黃了。
那換一個吧。
秦魚:「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下無關男子跟女子的事兒,比如...」
十三小王:「聽說天策閣那邊的核心大弟子玉宴之在岐王山中練功時一時不查被暗算,然後被江湖採花賊蕭甜甜給輕薄蹂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