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得罪

所以雲秉對衛蒼沒什麼好態度,眉眼都透著一股冷漠跟挑剔。

不過衛蒼倒是儒雅溫和,但又有一種讓人不敢冒犯的貴氣。

既來了,帶舞伴是有身份的人該有的基本禮儀,衛蒼帶的是衛俐俐,衛俐俐年輕,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並不知道自己小叔叔跟對面的老者在眼神對峙中就過了好幾百個回合,因為性子靈動,雖乖巧不說話,此時目光也在打量周遭....卻不知她這懵懂可愛的樣子早落入了雲河的眼中。

葉衡過來跟兩個副都統打招呼,雲秉睨了他一眼,淡淡道:「聽管家說葉協統你早就到了,剛剛好像沒看到你。」

整個宴會廳一些特定人員的動向肯定早被雲家的僕役們看入眼底並且傳信,包括葉衡跟秦魚去外面小花園說話,所以雲秉這麼一問,就是要引出秦魚了。

用不著引,其實都看到了,那姑娘正倚靠著花園小門喝小酒呢,她身邊也有好幾個北洋商行的人,有本國人,也有老外,她在其中交談,眉眼並不含笑,只在別人說了什麼覺得好笑的時候,她才偏頭略揚了眉梢,顯得不失禮又不會「同流合汙」的感覺。

其實氣質為重,斯文更甚,並不是一個長袖善舞的玲瓏人,外面那樣瘋傳,大概是因為她最終還是抓住了人脈。

反正是讓人一眼就能從人群中分辨出來的人物。

秦魚,這個人就是秦魚。

衛蒼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在京都引起不小風浪的人物。

雲秉是主人,他要見哪個賓客,誰也沒有資格攔著,所以很快秦魚就跟他們照面了。

「你就是秦魚?果然年紀很小。」這可不是夸人的話,因為雲秉本來就不爽讓一個年紀小的爬到自己這個職位,而秦魚又恰好是另一個「年少有為」的天才,當然讓他看著不喜。

「還好吧,快到二十了,不小了。」秦魚十分不客氣得溫柔插了一刀,然後在雲秉臉色微沉的時候,繼續補一刀。

「但遠不比郝大師這種老前輩德高望重。」

這時主動拉出郝大師,就不是被動防禦了,而是主動挑釁,但又不是直接亮刀鋒,只是讓雲秉感覺到了被冒犯的不爽。

雲秉眉頭皺起,對秦魚僅存的一點點拉攏之心都淡了,剩下的只有殺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雲秉臉色不好看,身處高位的人,未必所有人都會喜怒不形於色,像雲秉這種骨子裡有幾分霸道的人本來就對秦魚有些不以為然,只要她稍加冒犯,他就會起殺心。

但她為什麼這麼做?難道是鐵心要跟雲秉一脈撕破臉?

雲秉對秦魚惡感,但也不好當面說什麼,只是接下來對她有些冷淡,但秦魚也無所謂,朝盯著她笑的衛俐俐回以頷首,舞樂開始後,她到了邊上。

其實她今天好像也沒有跳舞的意思,所以穿著長褲跟掐腰襯衫,姿態窈窕,卻並不抒情。

從雲秉領著妻子跳了第一場舞后,衛蒼帶著衛俐俐跳了第二場,接著就是自由舞曲的時間了,女子婀娜,男子風流,心機跟契機都在這裡通過眼神肢體跟語言達成交流....

「秦魚,你剛剛可否惹怒了雲秉?」商會的副會長張金對此表示了些微冷淡,秦魚瞥他一眼,這人從事的是飲食行業的生意,本身跟甜品並不搭噶,但大概有點不喜秦魚莫名其妙搞出來的甜品一行佔據了巨大的利潤,直接碾壓他的生意利益,讓他心生嫉妒,也曾想照模樣開店賺錢,投入了大筆資金後最近卻因為不倫不類跟無法跟上秦魚的創新速度而敗北,因此損失了不少錢財,名聲上也折損不少,所謂豎子成名不外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