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語雙關——別人說得多,一是暗示他們這麼接觸,別人會有口舌傳言。二是葉衡想拉攏她,可其他人也一樣想拉攏,也自然得遊說。
兩種說,當然一語雙關。
葉衡淡淡一笑,「秦小姐是商場聰明絕頂的人物,有些話,葉某不說,你也知道。」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還請葉協統解疑。」
「何疑,秦小姐但問無妨,葉某能說的,自然會說。」
「自古曹公起征伐,賜有摸金為校尉,如今可是歷史重現?」
不算委婉,但也不傷軍閥顏面。
葉衡目光一閃,笑說:「曹工時師出有名,何況如今亂世,不過北洋正義之師是不屑此道的。」
這算是解答了——軍閥的確有意盜墓,但決不能擺在明面上。
所以也是暗諷北洋之中的雲秉是不正義的亂臣賊子嗎?大概是覺得他動作太急太難看了。
秦魚沒想到還真是這回事兒,答案太粗暴簡單,就是為了錢啊。
那什麼樣的墓會讓軍閥如此急眼?上海那邊的軍閥肯定會跟上,因為她的副本出發點就是上海,如果加上北洋軍閥....
果然是亂世,全都亂來啊!
秦魚腦子裡飛快轉了幾波吐槽,卻優雅微抬了手裡的酒杯,「那就敬正義一杯。」
她沒提是否願意站位,敬正義?葉衡一時不知其意,但也笑著碰了杯。
碰杯聲清脆,也許掩蓋了某些聲音,葉衡到底是血肉之軀,並不是某些天賦異稟的人,所以他沒感覺到,在那一瞬間,秦魚有了察覺,挑眉,有人!
不過這是別人的宅子,還是對她不善的主兒,倒輪不到她當好人,所以她神色自然,耳邊傳來早已偷溜進雲府且窩在後花園的嬌嬌傳音:「我看到了,一個男的。」
「能盯著就盯著,小心點,別冒出身體,對了,也別卡進灌木叢、狗洞什麼的,不用反駁,你卡過,不止一次。」
「……」
使喚貓還帶埋汰的,給你一鞭炮上天吧!嬌嬌氣呼呼的,但也聽話窩著蹲點監視。
葉衡跟秦魚很快就進內廳了,因為裡面動靜打起來,估計是人到了。
一進去,秦魚就看到了什麼叫一山不容二副都統。
衛蒼跟雲秉一少一老出現了,自然是宴會中心,雲秉是帶著妻子跟兒子出現的,乍一看,衛蒼跟他的兒子年紀差不多了,可論職位兩人卻是一樣的,以心理壓力來說,老的絕對比年輕的壓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