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俐俐走後,衛蒼不得不去洗手,洗完後,副官來了。
「那個梁小真就是雲秉派許浩去雲南找來的郝雲通徒弟,郝雲通名聲顯赫,傳說是搬山道人一脈的正統傳人,原來我們也只關注郝雲通,但這個梁小真….」
副官有些慚愧,低頭承認自己調查不力,衛蒼卻擺擺手,並不生怒,只說道:「這麼多人都看不透,就是雲南那邊也沒什麼傳言,簡單的調查自然差不到他的底子,但沒想到這個秦魚這麼厲害.....也該是厲害的,做生意的手段一流,且極擅人脈,可現在那兩師徒盯著她,想來雲秉也是預設的。」
副官想了下,「說明此人跟盜墓也肯定有極大的淵源,或者已經引起了雲秉的注意,要下官去接觸嗎?」
雲秉已經得了郝雲通,他們這邊已經失了先機了。
「不急....那個梁小真出師不利,已經得罪她了,雲秉那種性格....二者兼得不可能,只會內訌,他不會那麼蠢,更大的可能是對付她,到時候我們再出手——不過前提是她真的也是盜墓能手。」
副官:「如果不是....」
衛蒼推了下眼鏡,淡淡道:「如果不是又有什麼要緊,多認識一個有趣的人,也不錯。」
雖然以秦魚目前的格調還夠不到他跟雲秉的地位層次。
但第一個禮賢下士的人,總會有更好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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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是在第三天知道郝雲通師徒是被雲秉安排的時候還愣了下。
「想過有來頭,沒想到這麼有來頭。」
北洋軍閥一大巨頭啊。
現在北洋政府是正都統蕭業做主,等同政治意義上的帝王,也俗稱蕭家政府跟蕭家天下,但目前全國各地也有幾個省獨立起軍,比如上海的顧雲霖跟南部為王的賀藤,還有東北三省的日本人跟活躍在各個區域的外國人勢力,反正是一鍋亂粥。
但北洋到底是掌握大部分政治軍閥力量的地方,蕭業之下兩個副都統,一個是雲秉,一個就是衛蒼。
雲秉年紀五六十了,是老派人物,衛蒼是三十,繼任家族權利,是少派人物。
「但他一個副都統找盜墓的幹嘛?」秦魚其實一直不明白政治意義混亂的中現代為何會以盜墓為任務核心,但她懂黃金屋的尿性,既然規定盜墓為主線,那麼它就肯定關乎了這個世界的走向。
「莫非...那個墓裡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秦魚如此猜測,嬌嬌附和。
黃金壁的回應是——膚淺。
你不膚淺,不膚淺你弄一屋子黃金?!
秦魚不跟他扯皮,但忽然僕人來傳信,說是有請帖上門。
是雲家的酒宴。
「秦小姐是商界新銳,我們大人一向很欣賞,還請到時參與明日的宴會。」
雲秉派來的人十分和氣友好,還送來一堆禮物。
大搖大擺的。
秦魚是人精,也沒推拒,笑著答應了。
人一走,秦魚把玩了下這張請帖,嬌嬌跳到桌子上,搖擺尾巴,「我怎麼覺得是鴻門宴?」
「誰知道呢,反正去就是了。」
「你好像故意要把自己擺在明面上….」
「盜墓啊,我總要參與的不是,只是現在看局面,就是選誰的陣營而已,既然要選,就得多瞭解瞭解,選一個最符合咱們黃金屋審美觀,又不損傷我三觀的物件,難道你以為我要一人當槍匹馬嗎?帶著你一隻肥貓!」
嬌嬌:「…..」你一天不損我會屎嗎?
秦魚打算挺好,但還是很快發現了這張帖子背後蘊含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