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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才是宴會之日,但上門第一次拜訪自然要帶禮物的,尤其是秦魚查了下,發現這宴會不是沒有緣由的,竟是雲秉妻子的生日,只是畢竟是保守派的代表,雲秉骨子裡大概有點大男子主義,並未把妻子生日備註為宴會噱頭,只是藉著這個機會舉辦宴會,以拉攏人心光交利友。
「所以得買禮物啊,至少禮數得做到——作為一個女人不是。」
秦魚就見不得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雖說跟對方已經因為那師徒起了間隙,但表面功夫做好也能氣到人的,所以秦魚思慮了下就收拾了下自己出門。
如果論甜品,秦魚保證來自另一個未來世界的她絕對是甜品龍頭,就是跟正宗的外國甜品也要勝出一籌,可要說哪裡有昂貴禮物,還真屬微雨樓了。
微雨樓,名字古韻古香,卻是京都首屈一指的古玩之地。
「這家店我知道,好貴好貴的,你還真大方。」對於這種十有八九要鬧掰的人,嬌嬌死摳死摳的。
秦魚卻不理他,在店裡逛了一圈,倒是見了幾個熟人,隨口應付了幾句,以盜墓者的專業審美水平淘了正宗的松香墨跟硯臺。
買了東西就出門,大太陽的,秦魚也不是嬌小姐,也不趕時間,就準備徒步走回去,打上傘,接著傘的邊沿一轉,她的目光隨意瞥過外面街道上來往的人,跨步走出去,一輛車子開過眼前,有一賣糖葫蘆的過眼前,等車過去的秦魚耐不過叫喊的嬌嬌,就買了糖葫蘆。
「誒,錢找好了,謝謝小姐捧場,額,這….」
這人把糖葫蘆遞給秦魚,中途卻被那貓一下子搶了去。
「無妨,本來就是給他吃的。」秦魚笑了下,接過錢,忽然聽到刺耳的剎車聲。
當那失控的車子斜彎了衝來....舉著糖葫蘆的中年男子臉色大變,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下一秒他就連同一大棒的糖葫蘆一起往後退了出去。
腳下如騰飛,踉蹌了好幾下,避開了那衝來的車子,但也看到他退開,那個好脾氣喜歡貓的小姐卻是一動不動。
直到那車子即將把她衝撞....
跳起,腳下一點,一步兩步,從車前蓋「走」過車頂蓋,最後從車屁股後面一步輕鬆走下。
而車子險險停在了旁邊店鋪柱子前面。
沒有多少縫隙——假如她沒有那麼跳起,又沒有那麼「走」過沖來的車子上面....她必死無疑。
而此時場面一片死寂,開車的人一身冷汗,卻猛然推開門,朝車子後面看去,發現剛剛那個如鬼魅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避過車禍的女子正抱著貓看著車。
——看著他的車子。
一切如此真實,她真的沒死,所以剛剛他一眨眼看到一個鞋影從擋風玻璃上踏過.....不是幻覺?
人的神經反應也就那麼幾秒,幾秒後,場景終於混亂了,附近執勤的警衛兵跑來,開車的男子斯斯文文,像是好人家出身的,也是,能在北洋街頭開這種好車的,自然是好人家的公子。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剛剛.....」這個男子走到秦魚跟前,慌張歸慌張,卻還有忌憚跟猜疑。
秦魚沒給他發揮的機會,淡道:「往後轉,讓人檢查下你車子左邊輪胎,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