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師傅的,偶爾細節上也能看出自家徒弟是什麼貨色。
那百般完美的言行舉止,無可挑剔。
骨子裡麼...不可描述。
孤塵沉默片刻。
他本就是寡言的人,也沒有乘著自家徒兒醉酒就問她什麼。
他看了她一會,半響,正要收回手...忽然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去。
門口,一隻毛茸茸的胖頭雪球...哦,是貓。
之前,嬌嬌在雪地裡滾了滾,蹭了蹭,沒摸到熟悉的、膚白貌美的自家魚魚,他不習慣了,從雪堆裡抬起頭,醉醺醺的,爬起來了。
在院子裡晃晃悠悠,跟醉鬼似的,每一步晃悠,身上的毛髮都把沾上的雪花抖掉一些。
喝醉了似的。
但在門口忽然清醒了,正叉腰怒瞪他。
孤塵與之對視了一會,半響,他本欲收回的手往下,摟了秦魚的腰肢,將人橫抱起。
嗷嗷嗷!你想幹嘛!
嬌嬌氣急了,亮出爪子做威脅狀。
孤塵走過他跟前,甩下一句。
「跟上。」
嬌嬌氣呼呼跑上去。
「我跟你說哦,丘丘晚上就喜歡抱著我睡,不喜歡別人。」
「她睡相也不好,喜歡打呼...」
「她...」
孤塵把秦魚放在床上,回頭瞥嬌嬌。
那一眼,嬌嬌迅速竄上床抱住了秦魚的腿。
你敢打我!我就吵醒魚魚!
孤塵沒理他,轉身走了。
嬌嬌嘟嘴,正要吐槽人家,卻見自家魚魚睜開眼。
分明是醒著的,似笑非笑瞧著他。
嬌嬌:「...」
要死哦,這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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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秦魚起床,酒意也散了,的確發現自己的靈力精純了一些。
果然啊,修道之路上資源不可少,連喝酒都是一種套路。
但秦魚卻收到孤塵留訊,他今日有事,不會在孤道峰,讓她記得喝藥。
「一天天的就記得讓人喝藥。」
秦魚嘆氣,喝完早上的藥,一滴不剩,因為這些藥材很昂貴,比她平時買的那些都貴,都是滋補靈力的好東西。
別說只是難喝,就是屎尿...算了,當沒提過。
不過也不知方有容他們開始動手了沒。
約莫要等幾天吧。
畢竟這麼大的事兒,不能開個會喝個酒第二天爬起來就開打吧。
秦魚剛這麼想,放下藥碗,碗剛落桌子上...
忽然,她轉頭看向無闕千丈百脈的山外。
那動靜。
「我靠,這什麼,有動靜啊,魚魚!不會吧!」
嬌嬌正端著牛奶喝呢,一感覺到動靜,嚇到了。
秦魚也挑眉,帶著它到了院子裡,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能用出術法試探。
怕暴露。
只能等結果了。
等待的時候,秦魚坐下了拿起玉來雕刻。
心,要靜啊。
刀鋒過出,玉屑飛揚。
一分鐘後。
成了。
山外五波埋伏的分神土賊...掛了。
而秦魚手裡的精緻玉雕也成了。
栩栩如生,更上一臺階。
把玩著玉雕,秦魚側頭看向方有容等人暗殺的方位,眉眼淡淡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個化神期這麼快就被兩人聯手幹掉了?
要知道那可是僅次於峰主的力量階層,都高於無闕長老級了。
是時候搞一下實力了。
秦魚的好勝心一向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