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秦魚這個救命恩人委實是太慘了些,亦或者是覺得無闕這大小辣椒太過分了,南宮之筠看不過眼,開口解圍。
「白公子是為了貴宗青丘姑娘而來。」
雲出岫:「嗯?又是你啊!難怪我看你有點眼熟,你就是那個大晚上跟淑淑胖子尋河流找屍體的男人啊。」
秦魚心裡一咯噔,麻痺,感情沒認出他?她說這女的怎麼把她跟解疏泠想歪了呢。
「就是在下,所以言道友你誤會...」
「青丘看不上你的。」
秦魚噎了下,「我知道,之前您說過了。」
「淑淑小胖子也看不上。」
秦魚維持倔強假笑臉:「這您也說過了。」
雲出岫沉默了下,看向南宮之筠,秦魚迅速切斷她的話,認真道:「雲道友,修真者,持道有方,需從一而終,做人也一樣,在下之心,於青丘道友始終如一,絕不悔改,否則天打雷劈。」
難道她長著一張攀龍附鳳鳳凰男碧池臉嗎?
南宮之筠:「這點我可以作證,白公子的確是一個心志堅毅之人,不過誰是淑淑小胖子?」
秦魚跟雲出岫都抬手指了下解疏泠,後者瞪眼。
南宮之筠恍然大悟,看了解疏泠一眼,輕飄飄一句:「女大十八變,還真看不出來。」
邊上一群無闕弟子憋著笑。
解疏泠臉都漲紅了,幾乎要吐血。
好在雲出岫也怕憋壞她,指尖一動,撤了禁言,「膽敢放肆,我就把你靈力封了,直接送回無闕,讓你還尋個錘子屍。」
秦魚:「...」
本想爆發的解疏泠只能憋著,氣呼呼喪著臉啃著包子,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她嘀咕了一句:「我胖?我有青丘胖?她才是第一小胖子!還有她的胖!」
秦魚跟嬌嬌:「...」
你有毒吧,說好的千里尋屍的深情厚誼呢?塑膠做的?
吃飯的時候,雲出岫也問了大概情況,從被追殺,很快轉移到修元時被打殘,因為店裡來了兩個人。
秋雨跟何丹,這兩人竟是雲出岫認識的。
雲出岫多心思玲瓏的人,察覺到兩人神色有異,倒也沒有深入問,就提及修元時跟那老者大戰的細節。
當得知兩人具體實力,饒是雲出岫也神色凝重了起來。
南宮之筠以為她是後悔剛剛挑釁修元時,結果雲出岫卻說:「這個老頭很危險。」
危險是肯定危險的,你們沒見過一群人被她用棍子一個個捅死的樣子。
何丹兩人心有慼慼然,但還是故作疑惑問了問。
雲出岫看了眾人一眼,慢悠悠說:「年紀大還脾氣不小的一般都不好惹,因為好惹的都死絕了,活下來的都是棘手人物,這不是常識嗎?」
解疏泠愣了下,拍了下桌子,「這個我信,就好比你們這些年紀大還脾氣不小的女...」
雲出岫跟南宮之筠面無表情。
秋雨也淡淡瞧了她一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秦魚親眼看到解疏泠被再次禁言並定身。
嬌嬌:「我覺得沒有你保護,她好慘,比祥林嫂還慘。」
秦魚:「...」
洗白全靠別人黑啊。
除了打鬥場面,其餘的何丹兩人也沒法多說,起身離開,他們也不好這麼快就離開,怕被人疑心是在躲避什麼,所以會在煉血島上住上幾天。
兩人剛出店門,迎面而來跟一群女子擦肩而過,秋雨略驚訝,跟何丹對視一眼。
「是百花門的人,她們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