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他們門人被殺,堂堂洞庭七子出面追殺卻失了對方蹤跡,這麼多天都不見結果。
其二,他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庇護了別人家的仇敵,卻還希望對方能講道理給面子。
瀚海居士的臉黑了,冷笑道:「碎羽少宗的確在我洞庭府,但一來你們三方勢力的恩怨還未見證據,還是不要血口噴人的好,且就算雲出岫你想要找碎羽少宗的麻煩,也得考慮下自身修為,誠然,你在你們無闕是名列前茅,但一山還有一山高,這天下太大,絕世天才無數,雲出岫,你真有把握能與碎羽少宗一笑高下。」
他難道就不會嘲諷?呵呵!
哪知雲出岫挑了眉,「他不是被人打殘重傷了嗎?這麼好的機會,我能不把握?」
瀚海局勢:「...」
眾人:「....」
頓了下,雲出岫也複製了瀚海居士那嘲諷的語氣,「誠然,即便我沒把握,但我無闕不還有別人麼?「
瀚海居士眯起眼,「是第五刀翎?還是長亭晚?」
雲出岫:「是峰主。」
瀚海居士臉色微變。
邊上的解疏泠錯愕,「孤道峰?」
另一邊的秦魚放下了勺子,微微皺眉。
孤塵要來?
這可不太妙。
「唯一的弟子都死了,能不來?」
雲出岫瞥瞭解疏泠一眼,意味深長說:「不是隻有你一人才會尋屍的。」
什麼哦,我就尋個屍,你嘲諷我幹嘛!
解疏泠不太爽,但不敢懟她,只能悻悻。
瀚海居士估計在消化無闕一大峰主要來的訊息,自知在這個前提下,他們洞庭無法強硬對待無闕,除非碎羽那邊也來足夠分量的人。
所以他和稀泥兩句,匆匆離去。
至於伏龍大都兩兄弟,因為有南宮之筠的關係,倒也安全撤退了。
其他人惹不起這幾方大勢力,也知道煉血島風雲已起,自不敢招惹,於是紛紛扒拉了早餐,齊齊離開了。
大廳一下子寂靜了,連小廝上菜的步伐節奏都快了幾步。
無闕嘩啦啦一群人坐下。
雲出岫:「自己點,你們解師姐出錢,挑最貴的。」
解疏泠臉黑了。
雲出岫:「怎麼,不願意啊?為你差點被人幹掉,我們披星戴月風雨無阻前來,就怕你死在人家家門口,吃你點饅頭都不願意?」
有一個弟子估計是實誠孩子,忍不住嘀咕一句:「我們不是剛好在附近才被宗門...」
沒說完,嘴巴被邊上的小姐姐給捂住了。
在解疏泠看臘雞的目光下,雲出岫穩如泰山,很自然轉移了話題,她目光一掃,落在秦魚身上,又瞄了眼解疏泠。
「不是來尋屍的?怎還跟個男人一起。」
秦魚其實挺想告訴她自己既不是個男人,又是對方要尋的屍。
「雲道友,在下....」
「你跟這小胖子什麼關係?」
解疏泠炸了,剛想說話,雲出岫手指一劃,她被禁言了,嘴巴被封住。
雲出岫微笑著看著秦魚。
秦魚內心是臥槽的,表面是優雅的,「雲道友誤會了,我們沒什麼關係。」
雲出岫恍然了下,「那就是你想有什麼關係但她對你沒什麼興趣?」
秦魚:「???」
我特麼也是斃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