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真的不行,快要崩潰了,好緊張好難受
譚紫晴扶臉色鎮靜了一下情緒,又想:「廖大哥是為我受傷了,我不能有那種想法就當我是醫生,他是病人好了。」
痛下決心,睜開眼睛,快手快腳拉下老廖的褲子,她給自己進行強烈的催眠和暗示,當做什麼都沒生一般,輕輕捏起那玩意上下翻看,心裡嘀咕著:「怎麼和小孩子差那麼多,樣子挺難看的。」
老廖總算是見過世面的成年人,自制力很強,偷偷深呼吸了一把,沒讓小傢伙當場起立,憋得非常難受。
傷在腹股溝處,鐵棍撩中時探求著睪丸,所以疼痛難當,可過一會就沒什麼事了,老廖當時痛得厲害還以為被廢了,這時終於放下樁心事。
譚紫晴替他塗上藥水,懼意去後,起了好奇心,偷眼望了一會廖學兵,以為他不在意,輕輕碰了一下,冰涼的手指接觸,大感吃不消,廖學兵笑道:「小譚妹妹,等我傷好後給你玩個夠吧。」
譚紫晴羞得紅暈滿臉,用力拍了一掌:「有什麼好玩的!」
送走譚紫晴,夏惟見譚姐姐嬌羞無限,以為他們在房中已經溫柔纏綿了一番,心道:「我以前沒看出老師真是衣冠禽獸,好一狗男女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告辭算了,有話以後慢慢再說。
廖學兵叫住他:「夏同學,你濁說找我有事的嗎?怎麼什麼都沒說就要走呢?」
「老師我,我,是周安叫我來的」
「叫你來做什麼呢?幫我做飯洗衣服嗎?」
夏惟腦中過了一遍從前被人欺壓的場景,是條狗就能對他狂吠,鼓足勇氣,先前跨了一步:「老師,我要變強!」
廖學兵奇怪的望著他:「要變強就變啊,跟我說有什麼用?吃顆話梅變成人嗎?我覺得這個笑話一點不好笑。」
夏惟漲紅了臉,覺得難以用言語表述清楚,站在一旁神色古怪,眼睛亂轉,表情像是憋了一泡大便拉又拉不出的樣子。
「夏同學,如果得了便秘不及時治療是不好的,老師給點錢你去看醫生吧。」老廖看著他實在難受,畢竟這種感覺就像是和一個結巴人對話,他明明有件事要告訴你,可是吭吭哧哧了半天也沒說清楚,他不急旁邊的人也要急死了。
夏惟一咬牙,手搭在皮帶上,猛然拉開褲子。
老廖哭笑不得,剛給女孩子看下體,現在又有男人給他看體,真是風水輪流轉,報應來的快:「夏惟,你幹什麼呢!老師我的懷取向符合大眾化標準,你要是有什麼特殊話,我還給介紹陳有年給你吧。」
「老師,你看!」夏惟堅毅的說。
「操,還不是一根棍子兩顆蛋,你以為你長了三顆棍子六顆蛋,可以收費展覽啊?」
「不是」夏惟指指臨近下陰的小腹,上面花花麻麻一片,好像寫了不少字。
「自敘貼?」廖學兵推了推眼鏡:「先把褲子拉起來蓋住你的小蚯蚓再說。」
果真是好幾排字,字跡有大有小,有深有淺,有粗有細,寫著「敗類」「我的小雞雞好難看」「我沒種」之類的侮辱性語言,在身體上格外刺眼。
「看不出來你有這種方式反省,得了,洗澡房有熱水,你去洗一上吧,以後別這傑糟蹋自己。」廖學兵實在猜不出那能代表什麼深刻內涵。
夏惟把褲子拉好,渾身都在顫抖,眼眶中是壓抑過度呈現出現的空白:「這,這不是我寫的,是歐陽麗芳他們寫上去的,用了特殊的墨水,起碼要一個禮拜才能洗掉的。」
廖學兵大為不解,隱隱覺得學生的情況不是那麼簡單,他們之中有排擠有欺壓有競爭,不會像表面那麼波瀾不驚:「坐,有什麼事仔細說清楚。」
老廖覺得夏惟內心深藏故事,但他不會安慰別人,兩人如呆頭鵝般坐下,過了良久,他想自己終究還是對方的老師,有責任引導寫生走向良好的方向,便道:「老是大老爺們,有什麼要說的話別憋在心裡,說出來也好讓自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