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計中計

暗器高手 李涼 第2頁,共2頁

冷嘯秋道:「或許該去找他,免得發生意外。」

唐小山苦笑道:「他有何意外好發生?意外早出現在我身上。」

李欣欣道:「你出了何事?」

唐小山搖轉掌指:「沒看到我雙手空空回來!」一臉苦樣。

李欣欣怔詫:「寶劍被搶了?」

冷嘯秋、餘放群亦自緊張萬分。

唐小山苦笑:「被搶啦,來了一個厲害無比角色,不但殺人滅口。還搶走那把寶劍,我連他屁股是圓是扁,一眼也沒瞧見。」

冷嘯秋急道:「在哪裡被搶?」

唐小山道:「東郊山林。」

餘放群道:「當面從唐兄弟手中搶去?」

唐小山乾笑:「難道是我丟給他不成!」

餘放群驚道:「這麼說來,他武功的確高得可怕!」

唐小山道:「一見面便捱了一掌,差點兒栽在他手中呢!」

餘放群輕嘆:「當時要能跟唐兄弟身邊,或許他搶得較不容易……」

唐小山輕嘆,現在多說何用?

李欣欣急道:「怎麼辦?寶劍己失……怎麼向爺爺交代!」

唐小山嘆道:「命啊,全是命啊……」

話聲未落,屋頂掠來人影,原來黃得貴氣喘吁吁奔回,見及唐小山,呵呵笑起:「好厲害的師父,來無影、去無蹤,害我追個半死,竟然沒追著,幸好我聰明推斷,趕忙趕回,果然又重逢了。」

直擦額頭汗水。

唐小山冷道:「你到哪裡去了?」

黃得貴道:「找師父您呵,我一追出去,似乎看見西邊湖林那頭有動靜,便追過去,可惜似乎追錯了……」

唐小山冷道:「我看不是吧?我明明看到你往東邊追去!」

黃得貴茫然道:「有嗎?那會是東邊?我可搞不清楚啦!」

一副憨然搔著腦袋。

唐小正瞧他仍是憨笑連連,實看不出真假,看來想拆穿什麼,並不容易,便道:「你可知,我丟了寶劍?」

黃得貴驚詫得睜大了雙眼:「真的?」

唐小山道:「看他們一臉失望表情,也該知道真假!」

黃得貴瞧及冷嘯秋、李欣欣等人,終感覺出不妙氣氛,哪還笑得出來。

他急道:「那人當真搶了您寶劍?」

唐小山道:「這還用問?」

黃得貴急道:「這怎麼辦?師父一世英名不就全毀他手中!」

唐小山吱地一聲,直往屋內行去,跌坐八仙桌,目光對著那被撞破窗門發呆。

眾人為之一愣!

他們雖感失望,卻哪忍心責備,四人便自走了進來。

李欣欣輕嘆道:「只要人平安,自能慢慢再找回寶劍,你且不必過分自責。」

唐小山嘆聲道:「我不自責行嗎?這麼重要之事,竟然毀於我手中……」

黃得貴笑道:「徒兒對您仍有信心,歹徒必定逃不過您手掌,寶劍必能尋回。」

唐小山嘆道:「現在說這個全是屁話……」

餘放群道:「寶劍遺失,在下亦有責任,且全力配合找尋,否則誓不回山林。」

冷嘯秋道:「神物自有靈性,有緣方能得之,那人搶去,未必能藏多久,遲早會再落入我們手中。」

李欣欣道:「所以說唐公子不必太自責!」

唐小山忽然呵呵邪笑起來,和方才愁眉苦臉,簡直兩種情況,弄得四人感覺委婉相勸,反而是被戲弄,不禁帶起窘心。

黃得貴幹笑:「要師父不必自責,也不必轉變如此快吧?一下子即變成快樂天使?」

唐小山呵呵笑道:「有嗎?我覺得沉痛是應該,笑兩聲也是應該,只是苦中作樂罷了。」

黃得貴皺眉:「可是你的笑,讓人感覺不出任何苦處!」

唐小山笑道:「這才叫高明。」

黃得貴跟著笑起:「失了寶劍,還能這般快樂笑著,你是第一人。」

唐小山笑得更謔,突然說道:「寶劍沒失蹤。」

此語一齣,眾人如被抽一鞭,詫愣當場。

李欣欣急道:「你說什麼?」以為聽錯了。

唐小山笑道:「寶劍沒丟,還在我手中。」

「怎麼可能?」李欣欣欲喜,卻又不敢相信。

冷嘯秋、餘放群睜著大眼直瞧過來,情況轉變,讓兩人措手不及。

唐小山黠笑道:「怎麼不可能,劍在人在,我在這裡,寶劍當然仍在。」

黃得貴道:「師父不是說,已被搶了?」

唐小山道:「對啊!」

黃得貴道:「既然被搶,又怎會在您手中?」

唐小山笑道:「他搶的是假的。」

「假的?」眾人眼睛詫亮。

唐小山自得一笑:「不錯,那人搶走的是一把假寶劍。」

黃得貴驚喜道:「師父早料準有人會來搶劍,又弄一把假的,讓他搶得高高興興!」

唐小山笑道:「不錯。」

黃得貴嘩地驚笑:「師父實在神人,徒兒說沒人能從您手中搶走任何東西,果然神奇料中,佩服佩服。」

他佩服唐小山妙招百出,亦佩服自己料事如神,他卻料不出唐小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李欣欣急道:「你確定那人搶走的是假劍?」

唐小山笑道:「當然,否則我現在還笑得出來嗎?老實說,我覺得龍吟寶劍甚是貴重,必有人覬覦,便利用機會,換了假劍於柺杖裡頭,那刺客果然中計,實在妙哉!」

李欣欣道:「可是你方才為何不斷自責?」

唐小山道:「沒逮著人,當然自責。」

黃得貴笑道:「能耍得那人團團轉,有何好自責,師父永遠是光榮耀亮的才對。」

唐小山呵呵笑道:「有你馬屁精在此,我不亮都不行。」

黃得貴幹笑:「弟子說的可句句實言哩!」

唐小山笑聲不斷,早忘了奪劍之事。

李欣欣隨又問道:「那真劍藏在何處?」

這才是最重要看,冷嘯秋、餘放群凝目瞧來,想知道答案。

唐小山呃地一聲,考慮該不該回答:「在一個甚安全地方。」

李欣欣道:「時間那麼短,你藏得可好?」

唐小山道:「當然好,保證千軍萬馬也找不著。」

黃得貴道:「這麼厲害,到底藏在哪兒?」

唐小山瞄向他:「你急著想知道,莫非想偷走?」

黃得貴呃呃乾笑:「徒兒只是關心,師父不說便罷,我不問即是。」

眾人亦覺多問恐有嫌疑,縱始關心,仍未便再開口詢問。

唐小山瞧他們一臉希冀,終也說道:「我把它丟進天井湖中了。」

眾人聞言譁聲叫起。

黃得貴驚笑:「妙招妙招,一拋定江山,天井湖如此之大,若不知位置,撈個三年也撈不著哩!」

李欣欣笑道:「原是沉入湖中,我可放心了,若要用,再去取出便是。」

冷嘯秋道:「其實,老實說,若能以它對付魔鬼殺手,將是利器。」

唐小山道:「你意思是說,仍需要它在身邊?」

冷嘯秋道:「我是這麼想,至於唐兄弟如何想,在下並無意見。」

唐小山暗道:「他急著想取出此劍,是否另有鬼胎?」光靠一張臉,實是猜不出什麼,道:「可是強敵太多,現在找回來,豈非很有可能再被搶?」

冷嘯秋道:「咱們可日夜不停派人看管!」

餘放群道:「在下或許亦可盡一份薄力。」

黃得貴卻道:「可是方才也是四人看著,沒想到卻遭了暗算,現在就取出,不太保險啊!」

冷嘯秋道:「那是四人全休息,如若有人不眠看守,敵人未必能得逞。」

唐小山轉向李欣欣:「李姑娘意下如何?」

李欣欣乾笑:「我沒意見,但用它來對付魔鬼殺手,的確有所功效。」

「這就是取出好嘍……」唐小山思考後,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去取便是,不過此事該特別謹慎,所以我想耍個障眼法,你們趁此直往京城方向行去,我則取劍後,藏去行蹤,暗中跟在你們後頭便是,如此將不易引起敵人覬覦,你們覺得如何?」

李欣欣道:「好是好,只是萬一唐少俠出事……」

黃得貴道:「我師父不會出事,你對他要有信心,何況還有寶劍在手,幾乎天下無敵!」

李欣欣想想唐小山能耐,已自笑起:「我是多心了……」

唐小山道:「你考慮亦有道理,我們則每晚聯絡一次,自可互通訊息。我看,大家不如若隱若現,化整為零,自必讓敵人更摸不著頭緒。」

冷嘯秋頷首:「在下自會小心行事,一切重責還是在唐少俠身上。」

「知了,暫時告別,路上見!」

唐小山說完,登時拱手拜禮,自得且帶謔一笑,立即縱窗而出,閃入夜空取劍去了。

眾人無心再睡,瞧瞧天色,五更將過,便收拾東西,找來掌櫃,付了雙倍銀兩以賠償損失。四人隨即找了方向,往北行去。

夜已西沉,寒夜更冷,然滴露卻晶亮如星,閃在技草葉尖中,別具一番風味。

唐小山竟然當真奔往天井湖,脫光外衣,再跳入澈冷湖中,撈那根本不可能撈著之寶劍。

然而他卻興致沖沖,撈起一支半長不短,恰似柺杖的柳枝,而後掠身回岸,抓著衣衫。

立即閃人暗處,消失無蹤。

他為何如此做呢?

原是他早就安排一齣戲,正等著盜劍之人上鉤。

他故意放出風聲,說及盜劍之人根本盜走的是把假劍。

它原本即假劍,那盜劍之人在試過之後,必定懊惱不已,然後很可能再次進行二次盜劍計劃,如此一來,正中唐小山目標。

他即是等著那人前來盜劍,而後一舉成擒,將人抓住。

他之所以甘心跳入湖中,乃預防萬一盜劍之人仍在暗處窺探,有了這道重新撈劍手續,自能讓那人深信不疑。

唐小山自知那人狡猾,若不設下天羅地網,根本難以將他逮住,於是支開李欣欣等人先行,以免洩露秘密。

他則在撈劍之後,潛入暗處。更是躲躲藏藏,一路北上,想找個地方設下陷阱。

一連三天。

他已奔往石鼓山,果然找到理想地點。

那是一座較高山蜂,居中凸高,四邊則環繞許多樹林、岩石,那正是用來佈陣最佳地點。

他甚快觀察地形,而後擺下一座七星迷宮陣以等盜賊上鉤。

一切都已布妥,他始溜到附近邯鄲城,等待李欣欣等人到來。

直到黃昏,李欣欣和冷嘯秋、餘放群、黃得貴四人果然風塵僕僕進城。

四人或許趕路勞累,立即住進往客棧行去。

四人正在樂樓喝茶解渴,唐小山猛一現身,眾人霎時欣喜,起身相迎。

李欣欣急道:「你不是說好每天聯絡一次嗎?怎生只在第一天派人送字條,其他全無訊息,害得我們急死了。」

唐小山笑道:「臨時有情況耽誤了,其實也只慢了一天而已,算算,今兒是第三天,沒耽誤多久。」

黃得貴道:「是何情況?是否需要弟子隨行幫忙?」

他總是一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心態。

他引著唐小山入座,並替他倒茶,唐小山道:「第二天我便覺得有人跟蹤,故而不敢現身,不過,現在沒關係了,我已經把寶劍藏在石鼓山千鳳林中……」

他忽覺不該講,但已說出,也就落個大方,打哈哈了事。

黃得貴道:「石鼓山離此不遠嘛,不過藏來藏去,頂麻煩便是。」

唐小山道:「有何辦法,誰叫咱們擁有至寶,我現在只是告訴你們一聲,還得回去守著,免得宵小分子覬覦!」說完,便又想動身離去。

李欣欣急道:「這麼快?」

唐小山笑道:「反正到了京城,多的是時間。」

黃得貴道:「可需要弟子效勞?」

唐小山道:「你自己管好自己便行啦,不多說,一切照原先計劃進行。」說完,拱手拜禮,立即閃出視窗,擠入人群之中。

冷嘯秋輕嘆:「倒是苦了他……」內疚之心油然而生。

餘放群道:「他看來卻是興致沖沖,該是另有一番鬥志吧!」

既然說定照計劃進行,四人自未便跟往唐小山。

他們在喝完涼茶之後,便各自回房休息,以便養足精神,應付隨時可能遇著之突發狀況。

唐小山雖東躲西藏,卻仍故意露行蹤,以期盜劍者能上鉤。

他趁溜街之際,買只可口烤雞,這才溜回石鼓山區。

他不想立刻返回千鳳林,而是先把烤雞給啃食完畢,然後找向清泉,洗個舒服清涼澡。

看看天色,已近黃昏,天色漸暗,這才小心翼翼潛回千鳳林中。

此時風勢稍起,此林松葉特別茂密,只稍起風,幾以咻咻鳴叫,增加不少風勢。

唐小山無瑕欣賞。掠身高處,找向石洞中,拿出一把重新訂做之柺杖假劍,舞了幾下,便又收拾藏於洞中。

無啥事情,他便盤腿打坐,慢慢運起神功,以能消除多日疲憊。

時間漸漸流逝。

不知不覺,二更天已至。

忽覺山林傳來斷木墜地聲音。

唐小山霎時驚醒,暗道:「莫非目標已現身?」

當下小心翼翼地探出洞外,往山林瞧去,山風依然吹得松技擺盪不已,卻哪有人蹤?

唐小山當然知道見人不著,便偷偷溜向山林,想查出真正原因。

他潛行極為小心,可說不動聲色潛入林中,稍稍一轉,已發現斷枝,潛了過去,原是手臂大枯枝,或許經不了風勁吹襲,終於斷裂。

他啞然失笑:「原來這麼回事……我還以為又來了剌客呢!」

自我解嘲笑著,準備返回山洞。

豈知,就在此時,左林忽見黑影閃失。

他登時喝斥:「何方妖孽,給我站住!」身形如電,掠撲過去。

那黑衣人發現唐小山,冷笑一聲,逃得更快。

唐小山自知陣勢之妙,左方潛入石堆中,卻從右方林木探出,那黑衣人正巧撞來,突見唐小山,哎呀一聲,想煞身轉掠。

唐小山豈肯讓他得逞,一掌龍搗泰山奇準無比搗中他心口,砰然一響,打得他人仰馬翻,悶哼一聲,倒栽七八丈遠,跌落地面。

唐小山冷笑道:「再逃啊,上次讓你得逞,這次看你往哪兒逃!」

黑衣人怒喝,抽出利劍,猛地反刺過來。

唐小山霎時踩出龍形九步彈閃於劍勢之中,猝地趁那劍勢走偏,一掌又擊中他肩頭,黑衣人連退數步,利劍竟然脫手飛出。

唐小山掠彈過去,輕巧抓在手中,輕身落地,那黑衣人見情勢不妙,拔腿即逃。

「想走,沒那麼容易!」

唐小山故意逗他,追掠中,總以石塊爛打,那黑衣人簡直吃足苦頭,卻不肯遭擒,仍自躲藏閃逃。

唐小山忽又想及什麼,立即往山峰高處掠去,連縱數百丈,衝出林區,正待掠回洞中,卻見著另一名黑衣人,手抓柺杖反掠出洞。

唐小山登時哈哈謔笑:「好個調虎離山之計,可惜我才不上當,臭小賊今天看你往哪兒走?」

那黑衣蒙面人稍驚:「你早布好陷阱等我來?」

唐小山冷笑:「沒錯,今晚非摘下你面罩不可。」

那黑衣人忽而哈哈狂笑:「好個聰明傢伙,可惜你仍是算錯,寶劍還是落入我的手中。」耍著柺杖,笑聲更為捉謔。

唐小山自知是假,卻裝出一副驚詫狀:「你早知秘洞在此?」

黑衣人狂笑:「不然神劍怎會到手?」

「快還我,它是假的。」

唐小山迫不及待想搶,卻又故作無所謂狀,終又定在當場。

黑衣人見狀,瞄眼訕笑:「是假的,還搶那麼快!」

他慢慢抽出寶劍,仍是黑殼罩體,他卻滿眼貪婪,直道:「好劍!」直覺重感甚弱。

唐小山惱羞成怒,厲喝:「快還我!」奮不顧身撲去,利劍已砍殺過去。

那黑農人訕笑:「就讓你嚐嚐此劍威力!」連黑殼剝下,猛地砍往唐小山手中利劍,照他想法,必定一劍砍斷。

猝見雙方一觸,鏘然脆響,一把利劍終於斷成兩截。

然而是黑衣人手中那把龍吟寶劍。

他哪知竟是如此結果,詫愣當場:「怎會?」

唐小山早就動了手腳,這一砍,當然奏效非常,迫得他哈哈大笑:「什麼寶劍嘛,簡直比切菜刀更差勁,你如果不過癮,我再送你幾把如何!」

黑衣人臉面大變嗔咳厲道:「你敢耍我!」

唐小山訕笑:「不耍你耍誰?」

那黑衣人怒不可遏,猛將斷劍甩射過來,厲吼:「交出寶劍,饒你不死!」身形更撲殺迫前。

唐小山斥笑:「哪有這麼簡單,想要寶劍,行呵,有本事自己搜,就在此山雲深不知處!」

他輕刺一劍,急忙閃逃,才不想硬拼。

那黑衣人厲道:「抓著你,不怕你不說。」

「那得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唐小山正得意謔笑中,那黑衣人猝然功力盡展,一掌方抬,寒氣逼人,唐小山自知煞招已出,猛地刺劍出去。

豈知他卻伸手扣住劍尖,猛一抖勁叭地脆響,劍尖立斷,他哈哈厲笑,掌勁猛再吐來。

唐小山哪敢相抗,猛踩龍形九步逃開,那掌勁掃向左肩而過,勁道的確驚人,震得他身形不穩,他猛地掠退,不敢硬戰。

那黑衣人一擊不中,哇哇大叫:「有膽別逃!」再撲過來。

唐小山冷喝,一劍龍幻千影耍得利劍有若千萬神龍,封住那人掌勢,豈知功力不夠,被其突破,他乾脆走巧,猛往那人面巾刺去,唰唰兩響,劃下幾寸黑布,卻仍無法瞧清那人面貌。

那黑衣人怔詫對方劍招如此絕妙,若非少了劍尖,這張臉豈非要多出數道血痕?

情急中,不敢戀戰,猛地雙掌合劈,擊退唐小山,冷笑道:「遲早你會雙手把劍捧上來,再見!」說完,抽身騰掠,霎時逃入林中。

唐小山呵呵訕笑:「要是讓你逃了,我今晚便當龜孫!」

他登時追趕,卻也只是在後頭險喝,虛張聲勢。

那黑衣人急轉入林,本想過去,然而轉掠數百丈,卻發現另一名較瘦黑衣人奔來,他怔道:「你還沒走?」

那個較瘦黑衣人道:「轉不出去。」

「轉不出去?」

「正是……」

那較高黑衣人驚詫不已:「怎會,難道這小子布了陣勢?」

「可能吧。」

「這個狡猾傢伙!」

那較高黑衣人猝然欺前,伸指狂戮那人心窩,一戮穿中心臟,那人尖叫:「你……」兩眼暴凸,不敢相信。

較高黑衣人冷狠咬牙,一指再戮其咽喉,那人應指倒地,他猛地扯下面罩,和那人交換,隨後趕忙潛入暗處。

唐小山聞聲,急忙趕來,忽見黑衣人倒地,復見那被劃破面罩,怔詫不已:「這麼快便遭毒手?」瞧及咽喉被戮,心知是滅口。

他手摘下那具面罩,原是位四十上下,臉相平凡的傢伙。

「怎死的那麼快?」唐小山疑惑搖搖頭,無可奈何搜向那人身軀,然卻空無一物。心知他們出任務,大權只帶一把劍吧?

人已死,他已斷了線索,輕輕一嘆,便自回頭,茫然而行。

那較高黑衣人從黑暗中窺探,暗自慶幸瞞過唐小山,便自小心翼翼辯著方向,徑自探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