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地域之中,一片片祭壇在其中佇立著。
眼前的地方是一片片的祭壇,一道道的階梯在其中佇立,一眼看上去極其的輝煌。
而在這一片祭壇的中央區域,一把金色的長劍在其中佇立著,這一刻靜靜的躺在那一座祭壇之上。
那把金色的長劍看上去十分精緻與華美,看上去像精美的藝術品一般,而不像是一件用在戰場之上廝殺的兵器。
在這把金色長劍之上,陳銘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動。
獨屬於帝陳氏的氣息在那一把長劍之上緩緩地湧動著,這一刻在其中浮現,其中有道道的紋理在不斷的湧現,這一刻感受到了陳銘的到來,其中似乎有道道神力在閃爍,散發出點點的光輝。
「這是……」
在陳銘的一旁,陳輕靈望著前方的場景,這一刻顯得有些驚疑不定。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在眼前的這一刻,她分明看見了,在前方那一座祭壇之上,那一把金色的長劍似乎動了一下,其中的神力似乎莫名的有了些波動,這一刻看上去似乎生動了許多。
還沒有等她判斷出這到底是不是錯覺,眼前的場景就突然變化了。
在她的眼前,陳銘臉色平靜,這一刻大步邁出,直接向著前方緩緩走去。
他的身軀挺拔,這一套臉色看上去十分平靜,伴隨著一步步的步伐邁出,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在緩緩開始改變著。
獨屬於帝陳氏的血脈氣息開始浮現,這一刻,陳銘的模樣開始慢慢改變了。
一道道紫金色的紋理在陳銘的身軀之上開始纏繞,這一刻纏繞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軀映襯的無比輝煌,無比的神聖。
點點滴滴的紫色血液不斷浮現,紫金色的血氣從他的身上湧現,如同一條血色的長龍向著半空之中衝去,驚動了四方的風雲。
整個大地都開始震盪,這一刻伴隨著陳銘的到來,周圍的大地開始復甦,其中的大陣哪怕沒有任何人催動,仍然開始自發地湧動了,這一刻好像是感受到了陳銘的到來,開始自發的復甦在此地迎接他的到來。
「有意思……」
陳銘看了看前方,臉色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心中卻有了點點漣漪升起。
在前方的那一把金色長劍上,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正在沉睡著的意志,就在那一把金色長劍之中沉睡著,在其中靜靜的沉浮。
二到了這一刻,伴隨著他的到來,在那一把金色長劍之中,那一個沉睡著的意志似乎有了些反應。
與一旁的陳輕靈不同,對於那一把金色長劍之中的變化,陳銘看到十分清楚,心中十分明白,那絕對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場景。
「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嗎……」
陳銘抬了抬頭,就這麼靜靜邁步,沒過多久,就走到了那一座祭壇之前,來到了那一把金色長劍的身前。
他望著眼前的金色長劍,這一刻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接握住了那一把金色長劍的劍柄。
砰!
一陣清脆的聲響在原地響起,這一刻像是鈴鐺不斷響起的聲音一般,在這個地方開始不斷響起,聽上去十分的清脆動人。
在那一把金色長劍之上,伴隨著陳銘的手伸出,與其接觸在一起,那一把金色長劍之上,有道道的紋理開始自發的浮現,其中像是有一股股的神力在自發的湧出。
其中沉睡的神兵之靈開始復甦,一股獨特的神兵之力開始順著兩者之間的聯絡,向著陳銘的身軀之上湧現。
然後一切都開始變化了。
在這一刻,陳銘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化,原本因為剛剛晉升沒有多長時間,而顯得有些不穩的境界也開始穩定了下來,這一刻慢慢地沉澱下去。
一股股玄奧的知識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湧現,這一刻伴隨著眼前金色長劍的復甦,開始自發地向著陳銘的腦海之中湧來。
大量的資訊從腦海之中升起,伴隨著這一切的發生,陳銘自身的力量開始緩緩地提升,逐漸向著更高的層次攀升而去。
「果然……」
感受到這一些,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陳銘點了點頭,這一刻心中有些瞭然。
與他所想的一樣,在眼前的帝兵之上,當年的帝陳氏早已經留下了自身的烙印,其中蘊含著帝陳氏的一身道果。
只要有人能繼承這一把帝兵,真正獲得帝兵的承認,便可以繼承帝陳氏的一聲道果,從而讓修為快速攀升,達到那不可思議的層次。
當然,就算是有著帝陳氏的道果存在,想要依靠著這其中的道果達到當年帝陳氏所處的境界,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通過這一件帝兵,只要持有者的資質位格足夠,通過這一件帝兵中所存在的烙印,達到聖賢之境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只可惜,這一把長劍之中所蘊含著的烙印有限。
當年帝陳氏在帝兵之中所留下的烙印僅僅只夠一人使用,一旦有人繼承了其中的烙印,那麼後來者便再也沒有機會體悟到這一切。
所以說,眼前的這一切很可能是帝陳氏早就準備好的,為的就是讓今天的這一幕發生,讓陳銘能夠到達這裡,以最快的速度晉升聖賢。
「如此迫不及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