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陳氏後裔如今的近況,還有人要盯上你們?」
坐在陳輕靈的對面,望著眼前的陳輕靈,陳銘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不一樣的……」
陳輕靈搖搖頭,這一刻臉上露出苦笑,對著眼前的陳銘開口說道:「我族縱使衰落,也是上古大帝之後,體內流淌著上古大帝的血脈……」
「有著這一份關係在,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也註定會有人關注,會將視線注視在我族的身上……」
「更何況,當年我族帝兵遺失一事,也不是沒有任何人的懷疑,儘管我們偽裝的很好,但仍然還是有一些人將視線盯在了那把遺失的帝兵身上。」
「那一位大赤王,所打的主意就是如此。」
「帝兵……」
陳銘皺了皺眉,這一刻望著眼前的陳輕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通過迎娶我族的帝女,這位大赤王就準備藉此達到控制我族的地步,到時候,那一把處於沉寂之中的帝兵自然也歸他所有了。」
在眼前,陳輕靈嘆了口氣,這一刻望著眼前的陳銘,如此開口說道。
從她的口中,陳銘也算明白了帝陳氏後裔的處境。
總的來說,在這一處封鎖之地內,帝陳氏後裔的處境可謂是十分不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封鎖之地的統治者,那一位大赤王便將主意打在了帝陳後裔的身上,企圖掌控整個帝陳氏後裔,以獲得一些關於上古帝陳氏的秘密。
帝陳氏後裔,到底是上古帝陳氏之後,其體內流淌著上古帝陳氏的血液。
儘管如今帝陳氏後裔早已經衰敗,但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帝陳氏後裔縱使再怎麼衰落,其體內到底流淌著上古帝陳氏的血液,仍然是上古帝陳氏的後裔,其內必然掌握著諸多上古帝陳氏所流傳下來的秘聞,乃至於種種秘術。
上古帝陳氏所留下來的帝典,乃至於帝兵,都有可能還存在於帝陳氏後裔之中。
因此,只要掌控了整個帝陳氏後裔,那麼這些東西自然就歸大赤王所有。
不得不說,這個算盤打得很響亮。
而且,縱使所有人都知道他所打的算盤,也沒有人能夠反抗。
大赤王本身便是整個封鎖之地的王者,儘管沒有真正統一整個封鎖之地,但也是整個封鎖之地中公認的王者,本身更是一位聖賢,其實力蓋世無雙。
在眼前的這一處封鎖之地中,除了極少數隱藏的勢力之外,還有誰能夠違抗他?
帝陳氏後裔若是處於巔峰之時,自然可以無視這一位大赤王的號召與命令,但是在此刻,帝陳氏後裔已經衰落的這一個時代,卻是無能為力了。
就算是看明白對方的心事,又能夠如何。
只要不能夠離開這一處封鎖之地,無法逃脫對方的掌控,他們就只能乖乖的雙手將帝女奉上,隨後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逐漸向整個帝陳一族侵蝕,逐漸將帝陳一族掌控在手中。
想到這裡,陳銘不由搖了搖頭。
這倒是意外之外的情況。
他來到這裡,僅僅只是想見一見上古遷移到此界之中的帝陳氏後裔,設法得到對方的承認,卻沒想到會面對眼前如此複雜的情況。
還沒有真正做些什麼,就要先對上一位聖賢了。
「幸好在這個時候,你來了……」
在眼前,陳輕靈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一刻望著眼前的陳銘,心中有些慶幸:「你來自外界,身上必然帶著外界的座標,只要與我們合力,便可以將我們從這一處封鎖之地帶出去,重新回到玄界之中。」
「只要到了外界,大赤王自然找不到我們,就算實力再怎麼強大,也沒辦法奈何我們了。」
「而且以你身上如此濃郁的帝血,若是回到我們的祖地,獲得那一件沉寂中的帝兵,或許會有機會能將帝兵重新喚醒,真正掌握那一件帝兵也說不定!」
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激動,這一刻望著眼前的陳銘,忍不住開口說道,眉宇之間滿是興奮。
陳銘臉色平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
在眼前,陳輕靈倒是顯得雷厲風行,見陳銘沒有反對,立刻便想拉著他離開。
於是,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在眼前陳輕靈的帶領之下向著外界走去。
然後陳銘來到了另外一處地域。
與此前所在的地域相比,眼前的這一片地域顯得更加的繁榮,其中人來人往,顯得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