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皺了皺眉頭,對此感到極其的意外。
老漢的體內被人做了手腳,他原本以為,這是那些佛門中人做的。
畢竟他此刻暴露在外的身份,也僅僅只有佛血與魔體罷了。
旁人就算想要針對他,最多也只是因為這兩樣體質。
但眼前帝陳氏血脈的氣息,卻無疑否決了這一點。
除了元魔宗內的少數幾人之外,他從未暴露過自身帝陳氏的血脈,外面的那些佛門中人更不會知道這一點,不可能在老漢體內做什麼手腳。
而且,就算要做什麼手腳,眼前的這一股帝陳氏血脈氣息也是無法掩飾的。
「到底是誰?」
陳銘有一些疑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毫無疑問,想要解開這個疑惑,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前往對方所顯示出的這一道地點。
陳銘仔細感應了一番,發現這道地點位於邊荒之中,離此地的距離十分遙遠。
「怎麼了?」
這時候,望著陳銘的臉色,鳳舞有些關心的說道。
「沒事……」
陳銘搖了搖頭,臉色平靜,轉過身開口道:「我們去邊荒。」
聽著他的話,在的時候張三李與鳳舞兩人有些意外,但最後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於是,他們很快離開這個地方,向著邊荒所在的地域快速走去。
時間快速過去,很快,便到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之後。
以他們的腳程全力行走,兩個多月時間,所能邁過的區域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縱使邊荒距離中原所在的地域十分遙遠,他們還是走到了。
到了邊荒之中,這裡的景象明顯與中原的景象完全不同。
周圍的人影漸漸稀少,更多的反而是各種猛獸。
各種中原區域看不見的猛獸在這個地方几乎處處可見,隨隨便走到一個地方都能看見好幾頭野獸。
其中甚至有能夠堪比先天武者的強大凶獸,在這個地方徘徊著,對於普通人而言,只要出現一頭便如同噩夢。
這個地方的人煙十分稀少,縱使偶爾能夠看見其他人影,多半也是一些長相怪異,模樣迥異的蠻人,與中原人的面貌差異十分巨大。
「邊荒之地在上古之時,也是一個繁盛的地方……」
在腦海之中,來到了邊荒之後,亂魔開始給小明介紹道。
「這個地方在上古時,也是魔門的一處聚集之地,裡面有不少魔門的遺址存留著,就算到了現在多半也還能找到不少。」
他看上去對那些過往魔門所遺留下來的遺蹟十分感興趣,此刻對著陳銘開口說道:「你如果願意的話,之後我帶你去幾個地方找找,或許還能有些意外收穫。」
「你為什麼對這種事情這麼感興趣?」
行走在路上,感應著周圍的環境,聽著腦海中亂魔的話,陳銘臉色平靜,隨口說道:「總感覺你似乎很熟練的樣子。」
「那是。」
在腦海中,亂魔的聲音繼續響起,聽上去有些自得:「我當年崛起的時候,一路上可是刨了不少人的墳。」
「像是這種上古遺蹟之類的地方,可是我最喜歡的去處。」
他聽上去倒是對這方面頗有經驗的樣子,此刻還給陳銘斷科普道。
「那些所謂的上古秘境也要分型別,有些秘境就很好,不僅裡面收穫頗豐,而且難度還小。」
「有些秘境就又不一樣了,不僅裡面沒什麼收穫,而且難度很大,擺明了就是挖坑埋人,專門坑後來者的那種。」
「在諸多秘境之中,我首推佛門秘境,不僅每次都收穫滿滿,而且裡面多半沒什麼特意佈置的手段,不會有什麼危險。」
他在陳銘腦海中不停的說著:「與佛門相比,我們魔門就差了許多,不僅沒什麼油水,而且預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不留神就要栽在裡面。」
你在說你自己麼?
陳銘有些無語,由衷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對方說的的確有道理。
論起挖墓,還是佛門之人的墓好挖一點,至少佛門之人大多老實,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不會有什麼特意陷害的手段。
魔門中人就差了許多,不僅一個個賊窮賊窮,還一個個都是老陰比。
挖一個魔門的墓,不把你坑出血來就不叫魔門了。
所以說,單單論挖墓來說,還是佛門中人還挖一點。
等等......
陳銘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帶歪了。
他一個好好的當時佛子,未來真魔,怎麼淨想著去挖墓?
「還是算了吧.....」
當下,他義正言辭,否決了亂魔的提議:「我覺得堂堂正正做人就挺好,何必做這種缺德事?」
「真不做?」
亂魔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詫異:‘挖墳掘墓可是我們傳統技能,你連這都不會,將來走出去也好意思說是魔頭?’
「而且.....我不就是你從墓裡面挖出來的?」
陳銘身軀一滯,無言以對。
是啊,亂魔不就是他從墳裡挖出來?
雖然說將他挖出來,也並非是陳銘的本意,但事實的確如此。
當下,陳銘一陣無言,不再與亂魔說話,自顧自的走路了。
順著腦海中的牽引,他向著前方走去。
最後帶著身後的張三李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眼前的地域是一處山谷,山是尋常的山,谷是尋常的谷,總之看上去十分尋常,沒什麼特別的。
來到這裡,陳銘的腳步一頓,望向前方。
「這地方.....不簡單......」
在腦海之中,亂魔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一刻聽上去有些凝重:「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但單單是眼前這種地形,就絕對不是天然就有的。」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這地方?」
他有些疑惑的開口問。
「嗯。」
陳銘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默默向前走去。
隨後,伴隨著他的走進,更多景色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