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到了一層次之後,若是繼續依靠所謂的神功秘籍去修行,那麼到最後多半會產生大問題。
神功秘典到底是他人所創造的,其中蘊含著他人的感悟與力量,對於別人而言,到底不是自己的路。
行走他人摸索過的道路,儘管會安全許多,但是卻也會產生一些問題,到了最後,很可能會成為他人的傀儡,不知不覺之間便為他人做了嫁衣。
很多所謂的神功秘籍之中都被創始者留下了後門,後來者若是修行到了一定的層次,還不將其拋棄,到了最後,創始者只要一念之間,便可以將後來者直接奪舍,一生修為盡數淪為他人所得。
這就是無比殘酷的現實。
魔門中人的功法尤其如此。
在魔門之中,不乏有後輩修行了魔道前輩的魔功,結果被一些大魔奪舍轉世的例子。
亂魔便知道不少,在這段時間裡給陳銘講了不少這種故事。
「包括我自己在內,其實不也是這樣嗎?」
在陳銘的腦海之中,他有些自嘲:「我借那尊與外天魔的本源修行,一路走得無比順暢,但到最後也差一點被那尊域外邪魔所奪舍,一身修行盡數淪為他人所得。」
「從我的例子,就可以看出這種事情是有多麼危險了……」
對於亂魔的說法,小明臉色平靜,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不過對於亂魔的說法,他心中也無比的贊同。
修行他人的法門走上巔峰,這到底是一件具有很大風險的事情。
陳銘若是將來不想被他人所制,那麼遲早便要走上自己的路。
所以從知曉亂魔的存在之後,他從沒有向亂魔索要過任何神功秘典,只是詢問了一番前方的境界,並沒有去問其他的事情。
亂魔也很明智的沒有主動告知他什麼,只是默默當一個回答者,陳銘想問什麼,他便答什麼。
平時的時候,他更多的是沉浸在陳銘的體內,依靠著陳銘體內的魔血恢復自身。
兩者相安無事,就這麼平靜的度過。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隨著時間流逝,一下子便到了數天之後。
一日清晨,陳銘帶著鳳舞兩人來到了一個地方。
眼前的地域看上去是一片荒蕪的山村,周圍看上去沒有多少人煙,一片荒蕪凋零的景象。
在前方,一個小山村靜靜佇立在那裡,看上去十分尋常,沒有任何異樣。
陳銘來到這一處小山村中。
眼前的山村看上去十分平凡,周圍的一草一木,還有周圍的人看上去都沒什麼特殊的,一切都如一個尋常的村落,沒有什麼特別。
望著眼前的村落,在陳銘的身後,張三李與鳳舞兩人有些意外,但是望著前方陳銘的身影,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們跟隨著陳銘向前走去,一路走入了眼前的小山村內。
順著過去模糊的印象,陳銘一路向前走去,找到了一棟老舊的屋舍。
老舊的屋舍此刻看上去十分破敗,其中的陳設陳舊,看上去並沒有多少人在。
讓陳銘有些意外的是,此時此刻,其中住著的並非是他熟悉的那幾個人,而是幾個陌生人。
「少年郎.....你找誰?」
伴隨著陳銘的走進,在屋舍之內,一個看上去有些老邁的老婦人走了出來,望著眼前的陳銘,臉色有些驚訝。
眼前的陳銘一看便不是眼前這座山莊裡的人。
這一片山莊十分貧苦,周圍的人連一件完好的衣裳都很難找到,更不用說是如眼前的陳銘這般,身上穿著整潔,氣質不凡,一看便身份不凡。
陳銘的氣質與這一片小村莊格格不入,顯得十分突兀。
「老人家……」
陳銘望了一眼身前的老婦人,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隨後開口問道:「這裡原來住著的那戶人家,現在去哪了?」
「他們啊……」
老夫人有些意外,望著眼前的陳銘,也有些瞭然:「他們早就從這裡搬走了?」
「搬走了?」
陳銘愣了愣:「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的確有些意外。
按照他過去的印象,這裡原來所住著的那一戶人家應該沒有能力離開才對。
「他們搬去縣城裡了......」
望著眼前的陳銘,老婦人輕輕一嘆,開口說道:「早在十幾年前就搬走了,是幾個大師親自過來接送的。」
「據說,他們的孩子是什麼神僧轉世,所以他們也享了清福,被安置到縣城裡去了。」
「少年郎你也是來找他們的?」
「也?」
陳銘注意到了這個關鍵:「最近有許多人來找他們?」
「是啊。」
老婦人點了點頭:「以前都沒人找的,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停有人過來找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望著眼前的陳銘,沒有想到其他方面,只以為是尋常人。
陳銘默默的點了點頭,最後在老婦人驚喜的眼神中給了對方一塊金子,隨後帶著身後的鳳舞幾人向外走去。
按照老婦人所給的訊息,他一路向外,走到外界。
沒過多久,他來到一處小縣城中。
眼前的小縣城看上去十分熱鬧,周圍人煙繁盛,到處都有茂密的人煙,與之前那一處村落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這處縣城的一邊,有一座莊子。
帶著身後的鳳舞幾人,陳銘走到這處莊子內。
在莊子內,此刻幾個人正在那裡坐著。
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些老邁的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看上去大約五十出頭,對於凡人而言,這個年紀已經可以稱之為老人了。
在事實上也是如此。
對方身上充滿著一股暮氣,看這模樣,壽命已經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