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以你此刻的修為,還有你身上的這一身大氣運,有幾個膽大的敢去招惹你?」
在陳銘的腦海之中,他淡淡開口說道:「像你這種大氣運者,在此刻幾乎無人可制,除非是其他大氣運者,不然就算是上古大能,要對付你也會變得十分麻煩……」
大氣運者,這本身便是一個規格之外的存在。
在正常情況下,想要對付一位氣運未盡的大氣運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氣運未盡,就意味著在某種程度上,這個人受到天地的庇佑,立身於這片天地之間,但凡任何人想殺他,都是在與那冥冥之中的天意做著對抗。
難度不言而喻。
在正常情況下來說,想要對付一位大氣運者,便只能設法將另一位大氣運者引來,讓兩者之間互相敵對,彼此將身上的氣運消磨乾淨之後,才能夠下手。
而在氣運沒消磨完之前,沒有人敢對一位大氣運者下手。
畢竟今日你對他下手,他日若是對方成長起來,豈不是要找你的麻煩。
除非能夠保證一擊必殺,不然大氣運者這種存在,基本上是任何上古大能都不想招惹的。
反正以己渡人,亂魔自詡自己若是那些佈局的上古大能,見到自己的棋盤中出現了一位大氣運者,恐怕有多遠都要躲多遠。
「或許吧……」
對於亂魔的說法,陳銘對此不置可否。
對於所謂的氣運之說,他雖然相信,但卻也不怎麼感興趣。
畢竟歸根到底,他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靠自己開掛得來的,跟所謂的大氣運者有什麼關係?
就算他真的是所謂的大氣運者,那別人也不一定能知道啊。
別人要是不知道,就這麼一頭撞上來,那他有什麼辦法?
只能見招拆招了。
默默搖了搖頭,帶著張三李夫婦與鳳舞三人,陳銘繼續向前。
沒過多久,他們走到了一座村鎮。
眼前的村鎮看上去不大,裡面的人並不算太多,在陳銘的感應下顯得十分稀疏。
看上去就是一座十分尋常的小鎮。
「在這裡休息一夜吧……」
陳銘抬了抬頭,看了看天上那暗淡的天色,如此開口說道。
作為武者,他們當然不需要像凡人那樣休息。
如果想的話,連睡覺都可以免了。
不過他們三人中到底還有一個少女,有條件的話,多少還是需要顧及一下的。
風餐露宿什麼的,雖然對於武者來說無所謂,但若是可以的話,還是能避則避。
於是,帶著身後的張三李與鳳舞兩人,他們慢慢走向前,隨意的找了一間客棧,在裡面開始休息。
夜幕很快降臨。
當昏暗的夜色逐漸降臨,陳銘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安靜的看書。
而在房間之外,一個身影慢慢走來。
仔細看去,透過暗淡的月光,可以看見那個身影的模樣,是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著長袍,一身長髮就這麼垂落,臉龐清秀而美麗,不是別人,正是此前跟著陳銘一起離開的鳳舞。
此刻她走到陳銘的房間之外,望著房間之中正認真看著書的陳銘,臉色似乎有些猶豫。
她就這麼在外面靜靜望著陳銘,在那裡望了許久,隨後才轉過身慢慢離開,走到另一個地方。
她順著一條小道向外走去,很快離開了這座小城鎮,來到了一處荒原上。
荒原看上去十分淒涼,周圍悄無人煙。周圍沒有絲毫的生命氣息,別說是其他人,就連尋常的野獸都看不見。
鳳舞走到此地,在這個地方駐留了許久,隨後四處看了看。
「你來了。」
一個聲音在原地響起,聽上去像是個柔和的女子聲音。
伴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在鳳舞前方,一個身影在悄然無聲之間出現。
那是個穿著長袍,看上去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此刻站在那裡,望著前方的鳳舞,臉上露出了微笑。
「師傅……」
望著前方出現的年輕女子,鳳舞輕輕鬆了口氣,連忙走向前,來到了年輕女子的身前。
「徒兒,你來了……」
年輕女子臉上帶著微笑,望著眼前的鳳舞開口說道:「事情辦得如何?」
「找到那人了麼?」
「找到了......」
鳳舞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臉色看上去有些猶豫。
「怎麼?」
女子看出了自己徒兒的遲疑,不由有些疑惑。
「他.....那個師傅所說的人....看上去不像個壞人.......」
鳳舞遲疑了許久,如此開口說道。
「你為何如此說?」
女子沉吟片刻,望著眼前的鳳舞,沒有開口呵斥,而是示意她繼續開口說下去。
於是,見眼前的女子沒有生氣,鳳舞深吸口氣,鼓起勇氣,將自己方才經歷過的事情重新闡述了一遍。
他將此前在那處秘境中的經歷說了一遍。
包括陳銘在秘境之中大發神威,與佛王一同鎮壓那大魔的事......
「當世佛王也到了!」
女子聞言色變,這一刻臉色看上去有些驚愕,還有些下意思升起的敬畏。
「不錯。」
鳳舞點了點頭:「他若是真是魔頭,又可能可能與佛王聯手,去鎮壓那秘境之下的大魔.....」
「佛王又怎麼可能放他平安離開.....」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女子沉吟片刻,這一刻陷入沉思。
相處多年,她對鳳舞的判斷十分相信。
鳳舞雖然看上去尋常,但自小便有一股獨特的力量,可以分清他人的好壞以及善惡。
常人心中若身懷惡念,根本瞞不過她。
而能夠讓她如此推崇,堅定認為不是壞人的,多半也不會是什麼壞人。
「而且.....」
在眼前,鳳舞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
「就算師傅你們想對付他......也多半打不過他......」
頓時,女子臉上笑容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