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一般,想的倒是挺美。」
陳銘搖頭:「只是一點力量而已,相當於一條河裡的一滴水,你想有多少力量?」
「這麼誇張。」
齊陽一愣:「那這有什麼用?」
「保護你平安足夠了。」
陳銘擺了擺手:「另外多餘的力量也足夠讓你蛻變一次,至少.....不算是正常人了。」
「那還不錯。」
齊陽點了點頭,半開開玩笑說道:「能不能給我多分一點,讓我幫你分擔一點。」
「你真這麼想?」
陳銘望了他一眼。
齊陽一愣,被陳銘的視線注視這,不由擺了擺手:「我開玩笑的。」
「雖然不知道你這一身力量哪來的,但想來過程不會多麼輕鬆,哪能這麼輕鬆的就交給別人。」
「我們的確是朋友,但我不認為我有什麼資格從你這無償獲取什麼東西。」
他認真說道,臉色十分嚴肅。
「無償自然不可能。」
望著他的態度,陳銘點了點頭:「不過,做筆交易如何?」
「你有什麼想法?」
齊陽來了興趣。
沒有人不會對力量感興趣,如果可以,誰不想獲得過人的力量?
尤其是,在你見識到世界的殘酷與自身的無力,更親眼見過那種力量的恐怖之後。
「我有個念頭。」
陳銘斟酌了一下語言,才開口到:「詛咒附著於詛咒之物上,若是我創辦一個地方,為那些受困於詛咒的人提供服務,收取詛咒之物充當報酬如何?」
「既可以為那些受困的人提供幫助,也能實現自我的價值。」
他如此說道,隨後就覺得有些不對。
在他說話的過程中,眼前齊陽的實現一變再變,從原本的期待,漸漸變成驚訝,疑惑,最後又緩緩變成了滿滿的敬佩。
我就說個話,你的戲這麼多?
陳銘有些疑惑的抬頭,就聽見齊陽開口。
「這就是老銘你心裡的真實想法麼......」
齊陽望著陳銘,臉色儘管還算平靜,但一雙眼眸中卻分明透著激動。
「為了拯救那被詛咒所困擾的人,拯救他們的生命,家庭,這就是老銘你的理想嗎........」
他心中暗暗想道,不由一陣感動。
就像陳銘之前所說的那樣,以陳銘的實力,如果需要錢,根本不需要用這種辦法,有大把大把的人自動送上門。
因此,陳銘的這種行為,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為了理想!
想想看,在這個世界的角落之中,到底有多少人正面臨詛咒的侵害?
面對詛咒的侵害,這些人根本就毫無辦法,最終的結局只能是淒涼。
多少家庭因此破碎,多少人失去孩子,多少夫妻因此訣別,多少美好的生命因此而消失!
他一定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會升起這個念頭的吧!
要不然,為什麼還要收取詛咒之物作為報酬?
詛咒之物能有什麼用?只能給人帶來災厄罷了。
老銘一定是明白了這一點,才下定決心將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詛咒之物通通摧毀吧!
回想起之前在山峰上,陳銘毫不猶豫,摧毀那幾件詛咒之物時的場景,齊陽心中一陣感動,忍不住抓住了陳銘的手。
「老銘!」
齊陽兩眼汪汪,望著陳銘,一雙眼眸滿是感動。
「???」
陳銘一臉懵逼:「你幹嘛?」
「沒,你繼續。」
齊陽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失態,連忙端正態度,繼續傾聽。
陳銘望了望齊陽,總感覺對方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對此他也沒有怎麼在意,繼續講解著。
「求救者可以用詛咒之物當報酬,然後還需要僱一批人來幫忙,比如齊陽你就不錯。」
「我?」
齊陽有些莫名:「我能幫什麼忙?」
「那些東西我可打不過。」
他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陳銘瞥了他一眼:「光是打打殺殺就能辦事了?」
「沒有名氣,求救者怎麼找到我們?怎麼準確找到詛咒的所在地?怎麼找到詛咒的線索?」
「這些都是問題,也都是你們能做的。」
他望了齊陽一眼,開口到:「感覺如何?」
「有點危險,但似乎有點意思。」
齊陽如實回答,有些躍躍欲試。
「不會有太多危險的。」
陳銘搖頭:「你身上有我的血,就算真遇到一些東西,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什麼事,更別說還能得到加強。」
「加強?」
齊陽一愣。
「讓人辦事,當然也要給報酬。」
陳銘理所當然的道:「我給的報酬,就是我的力量。」
話音落下,周圍似乎隱隱有種變化。
周圍好幾個同學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這倒是.....很不錯.....」
齊陽眼睛一亮,看上去很是心動:「我喜歡。」
望著他這模樣,陳銘沒有說話,只是暗中搖頭。
而在此時,在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