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很危險。」
「我知道。」
「你現在真的很危險。」
「我知道。」
「你......」
一片安靜冷清的房間,幾個人在其中端坐。
蕭遠望著眼前不論他說什麼,都是一臉面無表情,像是所有人都欠了她錢一樣的少女,不由抓狂。
事情為什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坐在凳子上,蕭遠遲遲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那日林菲菲事件後,親眼目睹了自己某位好友大發神威,再加上自己做賊心虛,蕭遠便請了個長假,暫時避開了某人。
好不容易不用擔心生命安全,又不用被作業扥宿務所困擾,那自然給好好玩玩,才能不負這美好假期。
結果這一玩,又咔嚓出事了。
一次旅途上,他遇上了眼前這位大小姐,一時好心提點之後,結果就甩不掉了。
「你身上的事,我真的沒有辦法!」
蕭遠深深的吸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說著。
他就是個學生,能有什麼辦法?
別說沒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也要拒絕!
詛咒這種玩意是一般人能搞的?怕不是搞著搞著就當場逝世哦!
「但你之前明明看出了我身上的問題.....」
「能看出和能解決是兩碼事啊!」
蕭遠無力吐槽。
這一刻,他無比痛恨此前的自己,為何如此嘴賤?
你自己身上的問題都才剛解決,夾著尾巴好好做個人不行嗎?打臉充什麼胖子?
現在好了,人家賴上你了,想甩都沒法甩掉!
「劉小姐。」
他努力將心裡的情緒壓住,臉上露出個笑臉:「你這段時間應該也派人查過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怎麼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但你能看出我身上的問題。」
「能看出和能解決真的是兩回事啊!」
蕭遠一再強調。
「我知道。」
出乎他意料,在身前,樣貌美麗,皮膚蒼白,只是身形顯得有些消瘦的少女點了點頭:「但我已找不到其他人了。」
「數年前事發之時,我父母曾派人四處尋人,找了不少所謂的驅魔師,但大多人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水平還比不上你這個普通學生。」
當然比不上了。
真正的驅魔人,有哪個不知道詛咒厲害的,別說是去幫人驅魔,就是聽見一點風聲怕不是都要躲遠點,生怕自己沾上一丁半點。
那些敢打出驅魔人招牌的,大多是沒經歷過詛咒,不知道詛咒厲害的普通人,能懂多少東西?
再者說,有黃皮紙在手,別說是那些冒牌驅魔人,就算是真貨,怕不是也要被他秒殺啊。
根本比不了的。
「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但除了您以外,我們真的找不到其他辦法了。」
說話間,少女將頭一低,深深一拜:「還請您放心,只要您答應幫忙,不論最終能否成功,都能獲得我們最真摯的感謝,錢財,房子,產業......這些都不是問題。」
「我可以拒絕麼?」
蕭遠深吸口氣,臉色憔悴。
下一刻聽見的回答讓他精神一震。
「當然,那是你的自由。」
少女溫和的說道,在這一刻蕭遠看來如此美麗。
但隨後,她就暴露自己腹黑一面。
「不過你是我們劉家的客人,除非我們下令,不然這附近保安沒人敢放你離開。」
她輕輕點頭:「從剛剛你進來為止,這附近已經被重重監控,你可以試著憑自己的努力離開。」
蕭遠臉上笑容一滯,身軀一僵。
面對少女這一招,他別無辦法。
「好吧。」
最終,他決定妥協。
「你決定答應了?」
「不,我的意思是說....」
蕭遠身軀僵硬,望著她緩緩道:「我有一個朋友.....」
在少女懷疑的眼神中,他拿起了電話。
「喂!」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客車上,聽著蕭遠在電話裡的講述,陳銘與齊陽對視一眼。
「你怎麼看?」
隨手將電話結束通話,陳銘隨口問。
「有點糟糕。」
齊陽將手機放下,臉色凝重:「劉家我聽過,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財閥,不僅是明面上,在暗地裡的力量也很大。」
「你是說,他們涉黑?」
「咳咳.....」
齊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的意思是他們上頭也有人。」
齊陽望著陳銘搖頭:「他們家族很多人都在各地執政,勢力很大。」
「蕭遠這次把我們害慘了。」
他有些埋怨:「這種情況,我們就算不答應也不行了。」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他臉上表情也沒什麼變化,顯得很平靜:「不過如果能解決這次的事,對老銘你也有很大好處。」
「你的那個計劃,只要有劉家幫助,立刻就能成型,一切都不用愁了。」
「當然這也要看你自己的意見。」
他望著陳銘說道。
與他和蕭遠不一樣,陳銘看似只是個普通學生,但卻並非沒有權利拒絕。
以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那種力量來說,劉家的勢力雖然龐大,但還真的未必能擋住。
「去看看吧。」
陳銘望了他一眼:「蕭遠現在還在那被扣著呢,我要是不過去,他怕不是要在那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