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著如今奪取元氣,等將來此界融入上界之中,此界一切元氣盡數逸散,便為時已晚。」
靜靜聽著她的話,陳銘不發一眼,從始至終保持沉默。
「你我其實無必要敵對,反而可以聯手。」
一旁,望著陳銘,皇后繼續開口:「此界元氣剛剛復甦,尚且還算充裕,卻也經不起太多人一起掠奪」
「因而,我同樣不希望有其他尊者下界。」
「在這一點上,你我當保持一致。」
對著陳銘,她毫不掩飾的開口說著。
這就是典型的先行者坑後來者,自己把路走完,讓其他人無路可走。
她一人下界,態度頓時就是一變,要讓其餘尊者都沒辦法下來。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這未必不是件好事。
一位尊者下界,總比一群尊者下界要來得好。
身為上界尊者,這群人的胃口極大,若是真的一群一群的下來,恐怕此界最後也就剩不下什麼了。
原地,陳銘沉默許久,隨後才繼續開口,向皇后詢問上界的一些情況。
對於這些,皇后知無不言,將自己所知一一告知。
身為上界尊者,她知曉的隱秘自然極多,有些常人無法得知的隱秘,在她的口中只是尋常事。
在交談之中,對於上界,陳銘也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上界自然不是真的叫做上界,而應該換做東界。
東界並非唯一之界,在界外的界海之間,自然還有其餘大界,只是卻十分罕見。
如大乾世界這般的大界,對於東界之人而言,都屬於十分稀有的大界,值得這些上界尊者打破頭來爭奪了。
交談許久後,陳銘邁步離開此地。
儘管沒有明說,但無聲之間,兩人已經達成共識。
陳銘安靜待在他的定州,當他的定州總督,皇后也僅僅待在帝京之中,當她的大乾皇后。
兩人互不干涉。
過了數日,陳銘收到訊息。
被扣押的陳氏族人,連同陳器之與陳喻家眷在內,所有人已從帝京中走出,不再被扣押。
見此,陳銘也放下心來。
陳器之等人離開帝京之後,陳銘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回到定州,而是徒步走到了帝京之外,來到了一處道觀之中。
眼前的道路漸漸荒蕪,周圍的人煙漸漸變得稀少。
入眼所見的範圍內,清風觀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在清風觀前的小亭中,陳銘望見了一個熟人。
那是明微的弟子德清。
數年時間過去,這個當初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也褪去了青澀,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
他獨自一人,手中拿著掃帚,在長亭中清掃著,此刻望見陳銘的身影后,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掃帚,邁步向陳銘身前走來。
「數年不見,陳師叔風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