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不見,陳師叔風采依舊。」
清風觀外,那座小亭之內,望著從外走來的陳銘,德清臉上露出微笑,露出爽朗的笑容。
「你也一般。」
靜靜站在那裡,望著如今已成青年的德清,陳銘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數年過去,當初站在老道長身邊的小道童,如今也已經長大成人,變成了如今挺拔健壯的模樣。
站在小亭之外,他能感受到德清身上的那股氣息,已然跨越了後天,抵達先天之境了。
以雙十之齡成就先天,這個水平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差了,道一句天才無論如何都絕不是問題。
而且,陳銘能感受到,德清渾身的氣息都十分沉穩,充滿了恬靜自然之感,顯然基礎打的十分結實,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明微老道長可在?」
望著眼前的德清,過了片刻,陳銘開口問道。
「陳師叔果然是來尋師傅的。」
靜靜站在原地,聽著陳銘的話,德青臉上露出微笑:「師傅他老人家此刻並不在這裡。」
「三年前,師傅他老人家破關成功,如今晉升歸源,已經外出遊歷了。」
「原來如此。」
聽著這個訊息,陳銘點了點頭。
數年時間過去,天意壓制漸漸不在,一些過去因天意壓制而蹉跎的人傑也開始綻放光輝。
如明微,過去一直被壓制在先天,但隨著天意壓制不再,立刻便晉升了歸源。
可謂是大器晚成的典型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與這類似的情況,恐怕還會有不少。
一念至此,陳銘想到了鍾丘。
這也是一位蓋世人傑,在當初天意壓制尚存之時,便獨自摸索到天人之境,只差最後一步便克化為天人。
此刻天意壓制不再,以這位的天資,化為武道天人恐怕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師傅他離開之時,已經預料到陳師叔將來會來此處尋他,故而讓我留在這裡靜候。」
原地,望著眼前的陳銘,德清臉上也露出微笑,開口道:「如今師叔果然來了。」
「道長可有什麼話留下?」
陳銘開口問道。
「師傅說,此刻天下亂象漸臨,他將歸於赫元峰中,於秘境之中靜修,此後恐將不再外出。」
望著陳銘,德清行了一禮,隨後開口道:「師傅他老人家讓我在此與師叔道別。」
「要於秘境中靜修麼?」
原地,陳銘臉色平靜,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開口道:「如今這個形勢,去秘境之中隱居倒也不錯,至少能落個清淨。」
天意壓制放開,隨著時間過去,新一輪的征伐必將開啟,加上在上界,還有尊者正蠢蠢欲動,此界將來的局勢,恐怕將混亂無比。
明微這時候選擇隱居,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明微道長選擇隱退,那你呢?」
他定了定神,望著眼前的德清,開口說道。
「我本想隨師尊一起隱居。」
對著陳銘,德清笑著開口:「但師尊說,我與他不同,還遠遠沒有到需要避世隱居的地步。」
「於是,我就留下了,暫且留在這道觀,清掃這數里之地。」
「倒是不錯。」